乖乖软软、任她拿捏的衣赐,实在太勾人了。
这种男人,她要是放过,回去睡不着觉。
邪念催着她现在、立刻、马上、必须动手!
初鹿突然伸出手,把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拿过来,扣住他的手腕,起身。
衣赐被她拽着站直,脑子还没转过来,人已经跟着她往包间更里面走了。
里面连着一间小休息室,一张床,旁边一盏落地灯。
初鹿把他推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。
落地灯的光线柔暗缱绻,女人正在步步逼近。
等衣赐看清了她的脸,初鹿已经停在他跟前了。
她比他矮,可这会儿仰着脸看他的时候,他觉得自已才是被围住的那个。
衣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没成想膝弯撞上床边,本来就晕,脚下不稳,直接坐了下去。
初鹿没给他反应的工夫,抬手按在他肩膀上,一使劲,把他整个人推倒在床上。
衣赐后背砸进床垫里,脑子还没转过弯,初鹿已经跨了上来,膝盖抵在他腰两侧,就坐在……
衣赐仰面躺着,眼睛睁得很大。
他醉了,可没醉到看不清现在的状况。
她在他上方,长发从肩上滑下来,落在他胸口。
其实衣赐的长相本来不在初鹿的审美上。
放眼江港的贵族圈子,他的样貌绝对算得上拔尖。
不过她喜欢带着野性劲儿的男人,衣赐却生得太过斯文秀气。
但这么被她压着看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人躺在那里,浑身透着无措,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,任由她摆布。
女人的头发很软,发尾扫在他胸口,痒得他心口发紧。
衣赐下意识想动,手抬起来,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最后只能虚虚搭在她大腿两侧,指尖碰着丝绒裙面,不敢用力。
“初鹿……”
“干嘛。”
衣赐被她看得浑身发烫,他这辈子没跟谁这样过。
没人敢这么压着他,更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初鹿眼里那点暗色已经彻底亮出来了,明摆着就是要吃他,可她还偏偏不着急,慢悠悠地磨。
酒后的脸本来就红,这会儿连脖子根都烧起来了。
“你……先下来。”衣赐无措的恳求。
“为什么。”初鹿抬手,顺着他外套的拉链往下滑了一寸,“你不喜欢?”
说完,恶趣味地往上挪了挪身体,在坐着的位置磨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就这一个动作,让衣赐直接哼了出来。
对了,就是这个声音。
上次亲他的时候她就发现了,这男人很会喘。
既然喘的这么好听,那哭出来的声音,肯定更好听。
衣赐的呼吸已经被她磨得乱七八糟,胸口一起一伏,领口散开的那截脖颈从耳根红到锁骨。
他偏着脸,想躲开她的视线,可越躲,耳朵越烫。
初鹿去抓他的外套,金属扣一路往下滑,发出很轻的响。
衣赐胸口一凉,酒劲激得他哆嗦了一下,手终于从她腿侧抬起来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初鹿……”他尾音发颤,声音已经快不成型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