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初鹿的手指揉进他的发丝里,挑开脑后束带,“别挣了。”
口齿一松,衣赐猛地吸了一口气,憋了半天的声音终于连起来,化成一声声潮意的喘。
“……初鹿。”
眼底的水光更满了,晃了晃,终于从眼角滑下去一颗,滴落在玫瑰花瓣上。
手腕上的凉意还在,人却顾不上挣了,只视线一刻不离她的脸,又低声叫了一遍。
“初鹿。”
这回声音稳了些,带着一点算得上示弱的软,乖得过分。
他喘匀了气息,声带的哑意还未平复:“别玩了,放过我吧。”
声音里的委屈藏也藏不住,两个小时反复的落空,早把他磨得没了脾气。
平日里衣赐连皱个眉都懒得给人看,这会儿却泪湿了半张脸,眼尾红着,声音哑得不成调,还乖得不行地一遍遍叫她的名字。
初鹿心里那根弦,被这两声叫得酸软万分。
“放过你?”她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恶劣还在,“我精心布置的房间,却被你说成花里胡哨的。”
衣赐眼睫颤了一下,没敢接话。
那会儿他确实说了。
初鹿把这间屋子布置成这样的时候,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满床的花瓣和那根蜡烛。
他心里害怕,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手段来折磨他,怕暴露自已的不安,只能冷着脸来了句“你不如直接说想干什么”。
话没说完,就被她推到了床上:“我想干什么你都允许吗?”
衣赐硬着头皮点了头。
那时还能端得住,眼睛也还能横。
现在横不起来了。
衣赐是真的想不明白,她到底是哪里想来的那么多法子和东西用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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