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得很近,男人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把她给吞了。衣兮下意识握紧了些,手心攥得有点发暖。
原本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、随着黎时雨矮身下去的时候放低,整个空间里都漫开一种俯首顺从的氛围。
他仰起脸看她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那截脖颈很好看,线条利落干净,喉结轮廓分明,颈侧的筋线浅浅绷起,很适合戴这种饰品。
一点脆响,若有若无地穿透了空气。
“大小姐。”黎时雨的声音低沉暗哑,像是刚从什么梦里被叫醒。
衣兮紧张地咳了一声,逼自己别先露怯,一开口,就忍不住结巴起来:“闭嘴,我、我现在,要把你栓起来。”
她脸皮薄,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的!
她往后退了半步,想坐下。
黎时雨什么都依她,此时此刻,她去哪儿,他就想跟到哪儿。
温顺、听话、讨好、卖乖。
衣兮心跳乱得不成样子,紧张还是紧张的,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也悄悄爬了上来。
原来初鹿说的是真的。
这个人根本不用费力气管教,他自己就心甘情愿被她牵在手里。
衣兮退到床边坐下,黎时雨便一路跟过来。
周遭的寂静,时不时被清脆的冷响穿过。
他很乖,乖到衣兮往左,他往左;衣兮往后,他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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