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引着她的手腕,带着她柔软的手指,放在自己的脖颈处,然后缓缓往下滑。
越过起伏的胸膛、利落的腰线,最后稳稳落在紧实温热的腹肌上。
掌心下的肌理线条清晰,带着男人独有的力量感。
黎时雨微微垂眸,嗓音缱绻:“想被摸。”
皮肤相贴的温度在掌心下传过来,衣兮目光往下落,落在碰到的地方。
既没挪开,也没敢再往下动。
耳朵好热。
这人怎么这样啊,说煽情就煽情,说撒娇就撒娇。
灯照得周遭融融的,连空气都好像变得黏糊糊。
她偷偷瞟了他一眼,又飞快把视线收回来:“你又开始得寸进尺。”
她刚说完,身前的人便往她眼前凑。
他下巴微低,视线从下往上掠向她,眼里那点水光还没散干净,又叠上了一层势在必得。
男人的眼梢微扬,嘴角和眼尾同时松松地提了一提,像月牙刚露出个头,懒洋洋的,又藏着钩子。
“嗯,得寸进尺。”他低声复述四字,细细玩味,“大小姐纵我的。”
黎时雨说完又往前凑了半寸,两股呼吸缠成一团。
衣兮后背泛起薄热。
她想把手从他身上抽回来,掌心按在那片硬邦邦的腹肌上,一抽就好像是她主动摸了一把,只好维持着不动,又被他看得喉咙发干。
衣兮往后仰了仰,想拉开点距离,可身后是床头,也退不了多远。
黎时雨跟着她往前倾了一点:“别害羞,我都尝过大小姐的味道了,您摸我一下怎么了。”
空气里那层黏意更重了。
暖灯漫过他的轮廓,残留的那点委屈早已褪得七七八八,只剩满当当的促狭。
这只狗得到了主人的认可,终于被领回了家,确认了这是自己的窝以后,开始得寸进尺了,把那双邪恶的爪子往垫子上搭。
衣兮脸颊轰地烧起来,心里又羞又气,恨不得狠狠捶他一拳头:“你……你闭嘴,少在这儿胡说八道。”
黎时雨半点没有收敛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,气息扫过她发烫的脸颊,温柔又缠人。
“没有胡说。”他用蛊惑的气音低声说,像是怕被窗外围观的风听了去,“大小姐很甜。”
衣兮终于绷不住了,积攒的窘迫全都涌了上来。
再也顾不上矜持,攥紧小拳头,抬手就往他肩头锤。
但她的力气太小,那拳头落在他身上,与其说是教训,不如说是撒娇的嗔怪。
她捶了他一下,不解气,又捶了第二下。
黎时雨稳稳受着,半点不躲,甚至俯身故意去接她的拳头。
挨了一下轻拳,眼底的笑意彻底漾开,盛满了得逞的温柔。
第三下还没落下去,手腕就被黎时雨捉住了。
两个人的体型差很大,黎时雨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拳头拢进掌心里,在她指节上揉了两下。
大手包着她的小拳头,把那些没处撒的力气全兜住了。
“我皮糙肉厚的没事。”他说着,视线不受控制的黏在她的手上,“大小姐别打疼了。”
他揉着指根,又顺着指节往上,一直揉到指尖。
衣兮被他捏得心里发毛,总觉得这人接下来要干点什么。
果然,下一秒,他把她那根食指抬起来,凑到唇边,张嘴,咬住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