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只刚断奶的小狗,叼着主人的手指磨了磨牙。
咬完他也没松,只含着那截指尖,抬眼看她。
漆黑的瞳孔湿漉漉的,眼底盛着暖灯的柔光,又乖又野。
细碎的麻痒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,衣兮感觉浑身都软了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、你是狗吗?”
含着指尖的人动作一顿。
下一秒,一声极轻、极软的“汪”,贴着她的指尖闷闷响了出来。
音色低沉温柔,半点不突兀,反倒乖得离谱。
衣兮瞳孔微微睁大,根本没料到他会这么回应。
她是在骂他呀,怎么这人反倒顺势接住了?
还没等她回过神,黎时雨松开唇齿,指尖堪堪滑脱。眼底笑意浓郁又赤诚,温顺唤了一句:
“主人。”
衣兮从没见过这么没底线的顺从,偏偏从黎时雨嘴里说出来,暗哑勾人,半点不油腻,像个妖精。
他乖起来是真乖,坏起来也是真坏。
“谁、谁是你主人了。”
黎时雨的视线直直锁着她泛红的眉眼,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他这辈子什么都不争,什么都能让,唯独她不行。
只要能留在她身边,别说应声听话,别说做乖顺的小狗,只要她开心,他怎么样都甘愿。
黎时雨凑得更近:“我是你的。”
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,黏黏糊糊缠在被褥间。
四下安静得过分,密闭的空间里,萦绕着彼此温热的气息。
指尖那点软软的麻,让衣兮连抬眼的力气都快要没有可以为是了。
她还没来得及再骂,黎时雨就已经牵着她的手腕,慢慢往自己这边带。
手被引着,越过腰线,又往下滑了半寸。
空气在一点点升温,缠得人挪不开神。
黎时雨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裤,腰头的系绳松松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