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以前守在你身边的,是黎时雨。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衣兮愣住,怔怔看着他。
“黎时雨只是衣家的护卫。他一无所有,只能靠着你的善意留在你身边。”
他抬眼,直直看向她的眼底。
“但我现在是江赴逆。”
“黎时雨没有资格留住你,但江赴逆有。就算你不愿意,我也可以抢。”
他的语气沉得彻底。
“以前我甘愿站在你身后,因为那时候,我还没有能力把所有挡在你我之间的东西全部拔掉。”
“可现在,我不想再只做一个只能跟在你身后的影子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衣兮再开口争辩。
黎时雨直接低头,不由分说吻了上来。
衣兮瞳孔骤缩,脑子瞬间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
吻间,他含混的说着:
“现在,我想做你的男人。”
他吻得很重,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。
唇瓣压下来的时候没有半点温柔迁就,只剩下了,强势和霸道,把她微张的嘴整个含住。
她还没来得及吸气,他便加紧了攻势。
一路扫过她的齿关,勾住她,缠着不放。
他的呼吸很烫,全喷在她鼻尖上,一下一下的。
衣兮伸手去推他,手抵在他肩膀上,使了力气。
可他整个人绷得跟块铁似的,推不动。
他非但没退,还腾出一只手,扣住她抵在他肩上的那只手,五指一根一根嵌进她指缝里,十指相扣着按在身侧。
另一只手从她后腰绕上来,贴着她衣料往上滑,停在她后背正中,把她整个人往他怀里按。
衣兮被他吻得喘不上气。
她想别开头,可他的那只手很快就托住了她的后脑,不让她躲。
她只能仰着脸,被迫承受他越来越深的吻。
他肆无忌惮的扫荡,带着一种近乎贪的力道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尝一遍。
她喉咙里闷出一声细碎的哼声,被他连声音一起吞了下去。
缺氧感一阵阵往头顶冲,耳边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可明显的,黎时雨不再满足于此。
他偏过头,换了个角度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得更紧。
在她唇缝间来回舔咬,没什么章法,像饿了太久的狗,突然见到吃的,连怎么吃都忘了,只知道往嘴里塞。
他咬了她一下,刚好能把她的下唇含进齿间,磨了两下才松开。
衣兮疼得缩了一下肩膀,喉咙里那声哼还没出来,就被他的重新卷了回去。
又开始安抚,一寸一寸蹭着被咬疼的地方,像不知餍足的动物。
这个人大概是疯了,吻得也疯了。
衣兮被他扣着手指,推又推不动,躲又躲不开,脖子酸得发麻。
她想叫停,可嘴一张,他就顺势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窗沿那盏小台灯的光很软,浮尘在光束里慢悠悠地飘。
衣兮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的力气是什么时候流干的。
除了慌,身体更像是被泡进一潭温度很高的水里,意识浮不上来,也沉不下去。
她原本还在用力,不知何时,连握紧拳头的力道都散了,只能任由黎时雨扣着,和他的手指纠缠在一起。
原来长久的贪恋真的可以变成钝钝的震感,从嘴唇一路,震到骨头缝里。
偌大的房间仿佛在慢慢缩小,墙壁、柜子、远处走廊的声响,全都消失干净。
全世界就只剩下这一块床,一盏灯,还有两个人响得过分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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