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兮眼眶都烧红了,湿漉漉的瞪着他,却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“还要吗。”他低声问道。
衣兮把脸别开,露出被他吻得发红的颈线。
黎时雨看到那片红痕,不禁低喘了一声,重新低下头,吻上她下巴尖,再慢慢往下。
这地方太窄了,窄得她满世界只剩下他的呼吸、他的唇舌、他扣在她腕上的力道。
黎时雨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腿。
衣兮的后背抵着墙,眼睁睁看着他在她面前慢慢矮下身去。
像最恭顺的侍者,又像最危险的野兽。
他直直跪下,双膝落在冰凉的铁皮地面上。
光线昏暗,只勉强能看清他仰起的那张脸。
他就那么跪在她身前,仰着头看她,呼吸又重又烫,隔着薄薄的裙料喷上来,激得她皮肤一阵阵收紧。
“别……”衣兮伸手去推他的肩,指尖刚碰到他,就被他偏头用嘴唇轻轻擦过手背。
像在求她不要拒绝,动作又软又缠人。
衣兮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在烧。
“让我湉。”黎时雨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,那里头一点卑微都找不到了,全是翻涌的欲望和占有,气息喘的厉害,“求你了。”
他说得那么直白,甚至称得上粗野。
终于把最见不得人的心思全抖了出来。
他跪在地上,明明姿态低到泥里,眼神却深得能把她生吞下去。
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衣服,没急着撩。
隔着薄薄的料子按在她腿侧,丈量着她身体每一寸的颤抖。
悬在裙边不远处。
嘴唇呼出来的热气透过布料,一阵阵渗过来。
衣兮忽然想起了梦中的那个阳台。
他当时也是用这种又卑又野的眼神看她,然后她喘着醒过来。
真到了这种时候,衣兮才知道原来梦境与真实地区别那么明显。
梦里没有这么热,也没这么痒。
他的呼吸真实地打在皮肤上。
甚至能听见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,在狭窄的楼梯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见她半天没反应,黎时雨只当她是在默许。
勾住裙摆边沿,慢慢往上带。
白玉般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,细小的颗粒瞬间浮起来。
他从膝盖内开始吻,唇软而烫。
衣兮倒吸一口凉气,手撑在他肩上,指甲不自觉地掐进去。
他不肯停,反而越吻越往上。
无论是衣兮的心跳,还是那寸料子,一点点推到最高。
温热的呼吸和唇交替落下,快要把她给点燃了。
他虔诚得要命,也恶劣得要命。
一寸一寸,把她拖进更深的潮水里。
衣兮仰起头,后脑抵着墙。
她不敢看,也不敢动。
只由着裙摆被越推越高,腿侧的皮肤在他的唇舌下烧成一片。
黎时雨的手指勾住那一小件料子的边缘,轻轻往下带。
就在那点边缘被拉下一小截的瞬间,衣兮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铃声急促又突兀,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。
两人都僵住了。
衣兮猛地清醒过来,手忙脚乱地按住自己的裙子,另只手去摸手包。
黎时雨仍跪在她面前,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,眼底的暗色还没散,浑身的燥热都没退,整个人还沉在浓烈的欲望里。
他抬眼盯着她,眼里带着没泄干净的沉郁,声音黏着浓浓的不甘。
“别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