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平整硬挺,正是那套让她心里泛起古怪暧昧的仆役衣衫。
外面隔着一道铁门,几步之外就是人来人往的走廊,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。
一想到这点,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,衣兮浑身都绷住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。
“黎时雨……”她用气音呵斥,声音已经碎了。
他托住她的后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唇贴在她颈边,一下一下地啄吻,偶尔咬起一块皮肤,用齿尖轻刮。
衣兮觉得自己要在这个隐秘的角落,被他一口一口吃掉了。
外面阳光那样好,甲板上的人还在说笑,而她在这里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她整个人都麻了,手使不上力,只能偏过头,偏偏腿也软的站不住。
他不给她再推拒的余地,腾出一只手,直接扣住她两只手腕,一并按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手掌力道箍得紧紧的,衣兮挣扎了两下,完全抽不开。
这下她整个人被牢牢困在墙和他之间,无处可躲。
黎时雨的脑袋埋在她颈窝,没有停下。
柔软的唇反复亲吻着颈侧的皮肤,偶尔浅浅咬上一口。
黏湿的触感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。
细碎的吻顺着脖颈往下,落在锁骨边缘。
他一身规整的侍应制服,外面看是恭顺听话的下人模样,此刻做出来的事却强势又蛮横。
衣兮的手腕被按在墙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铁门就在不远处,隐约还能听见外面走廊隐约的脚步声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推开这扇门。
这份悬在头顶的危险,放大了所有感官。
唇齿的触碰让她的骨头都酥了,又痒又麻,一股燥热顺着颈侧蔓延至全身。
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“黎时雨,别……会留印子。”
狗男人根本不听她这声带着哭腔的拒绝,仍舔舐吮吸着她,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舌尖的柔软。
衣兮头皮都在发麻,后背顺着墙往下滑了半寸,又被他托住后腰按回来。
手腕还被他扣在墙上,动弹不得。
她只能扬着脖子,像只被叼住喉咙的鸟,呼吸已经乱套了。
他慢慢松开那处,用鼻尖蹭了蹭,又吻回她的耳后。
唇很烫,每滑过一处,就燎起一片。
“你是狗吗……”
黎时雨低低笑了一声,声音震在她肩窝里:“是。”
说着,他真就张嘴,在她锁骨边上又咬了一口,留下一点浅浅的牙印。
唇舌随后覆上去,慢慢舔过,把那点疼转化成一种快让人崩溃的痒。
衣兮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腰,都快挂在他身上了。
外面有侍应生推着餐车经过,声音只隔一道门。
车轮的声音碾在衣兮绷到极点的神经上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声音露出来。
黎时雨却在此时抬起头,呼吸和她搅在一起,眼里是被暗色浸透的欲。
“您咬着自己做什么。”他哑声说,拇指按上她的下唇,轻而慢地把它从齿下解救出来,“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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