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亲。”她装傻,眼睛不肯看他。
“因为您晃脚的时候很好看。”黎时雨嗓音低得发哑,“看了会想亲。”
衣兮还没来得及反驳,黎时雨便伸手,扣住了她的脚踝。
掌心温热的触感骤然贴上来,衣兮一愣,猛地往回缩腿,可他握得牢固,她抽了一下,没抽回来。
她的脚腕纤细,皮肤被夕阳晒得带着一点暖意。
衣兮想蹬开,慌乱地往后面挪,后背抵到阳台的玻璃上。
她赶紧妥协:“我以后穿鞋还不行吗!”
黎时雨稳稳托着她的脚踝,没有进一步动作,就这么抬着眼望她。
落日的光落在他的眉眼上,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执拗。
“不是穿不穿鞋的问题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您刚才那样,我看了就忍不住。”
衣兮整个人被烤得晕乎乎的,脚踝上他的掌心像个小火炉,烙得她小腿发软。
她只能可怜地缩在玻璃门前,拿膝盖挡在身前:“忍不住也要忍。”
她被黎时雨半困在阳台玻璃门和自己之间,脚踝还在他掌心里,逃又逃不开,躲也躲不掉。
夕阳像打翻的蜜,把两人都泡在一片黏稠的暖色里。
黎时雨没再说话,只低下头,将唇轻轻贴上了她的小腿内侧。
小腿内侧本就敏感,他的吻缓慢又轻柔,带着温热的呼吸一点点摩挲。
温热的气息裹着落日的暖意,顺着皮肤一点点钻进去,惊得她浑身的汗毛都轻轻立了起来。
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从尾椎击穿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。
他停了一秒,又缓缓往下移了半寸,嘴唇贴着皮肤轻轻往下挪,一路落到脚踝的位置。
“黎时雨……”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又软又抖,听不出平日的半分冷清。
“嗯。”他应得低而沉,鼻息喷在她腿侧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衣兮后脑抵着玻璃门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她透过膝盖缝偷瞄他。
他半跪在自己面前,低垂着眉眼,睫毛被夕阳染成了淡金色,表情又卑又野。
“快放手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黎时雨停住,没再往下。
他慢慢抬起头,目光从她泛红的脸一路扫到她湿漉漉的眼睛,哑声道:“您真觉得我还能忍得住吗。”
衣兮心跳漏掉一拍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因为她也快忍不住了。
再这样下去,她会在这个被夕阳烤得滚烫的阳台上,把什么矜持、什么身份、什么该与不该,通通忘干净。
她只知道,如果他现在吻上来,她不会推开他。
这人大约真是狐狸变的,每一句都勾着人往下掉,还偏要装得最无辜。
……
最终衣兮还是把人赶了下去,并且罚他把阳台的地板擦一遍。
黎时雨没半点不情愿,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就去拿了块软布,半跪在地上认认真真擦起来。
他做事利落,擦得认真又仔细。
衣兮躲回客厅,缩在客厅的沙发里,抱着个靠垫,远远看他。
夕阳已经落下去大半,天色暗下来,只有廊外一点余晖勾着他的肩线。
她原本想冷他一会儿,可看着看着又觉得这人挺荒唐。
刚才还扣着她脚踝,亲得她心尖发麻,现在却老老实实擦地板,肩背俯得很低,后颈那截项圈在暗光里若隐若现。
“擦完就回你房间去,今晚别来我眼前晃。”衣兮别开视线,佯装看手机。
黎时雨“嗯”了一声,过了片刻又低声开口:“地板不脏。您罚轻了。”
衣兮闻差点把靠垫砸过去。
听听,这说的什么话。
她不想再理他,可耳朵还是不争气地发烫,脑子里全是刚才他低头吻她小腿时,那副淫野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