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时雨擦完地板,果然没再多留。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衣兮正低头刷着根本看不进去的短视频,睫毛轻轻抖着。
他就安静看了两秒,什么都没说,轻手轻脚走了出去。
门落下的声音从哪那侧传来,衣兮才卸了力,整个人倒进沙发里,拿靠垫捂住脸。
身体里像有一把火,从阳台一直烧到现在,烤得她口干舌燥。
他甚至没有真正亲她的嘴唇。
可那些落在小腿上的、脚踝上的、被她止住却又没完全止住的吻,真实得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。
属于最原始本能的异样。
想要……
有种酸软的感觉。
衣兮蜷起腿,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。
汗湿感黏腻的难受。
她闭着眼,呼吸又浅又急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身体的变化太诚实了,诚实到她连否认都做不到。
想要他。
她想被他抱住,想他再近一点,想让他把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下去。
衣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客厅里已经暗了下来,只有走廊的小灯亮着。
她慢慢坐起身,拿起茶几上的柠檬水,喝了一大口。
水很凉,却浇不灭身体里的热。
她并了并腿,整理了一下裤子,动作有些别扭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丢人,要是黎时雨还在,肯定一眼就能看穿。
可越是这样想,那种被看见、被识破、被逼近的错觉就越强烈,就好像他根本没走,还站在某处阴影里,用那副温顺又危险的表情看着她。
衣兮闭上眼,轻轻喘了一下。
当晚,衣兮做了个梦。
梦里还是在那个阳台,只是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只剩远处庭院几盏地灯晕开微弱的光。
她光脚坐在软垫上,黎时雨跪在她身前,比现实中更近,睫毛根根分明。
他压着声音叫她的名字。
她想应声,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,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俯下身来。
吻落在她脚背,小腿,膝盖。
每一下都比现实中更烫。
她浑身像被抽了力气,只能软在软垫上,任他握着自己的脚踝轻轻抬高。
他贴着她的皮肤低声说着什么,她听不清,只看见他脖子上那圈项圈反着一点微光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眼睛在暗里亮得惊心动魄。
“大小姐,你也想要我,对不对。”
她想否认,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那股酸软又涌了上来,这次比傍晚时更强烈。
像海水一样,快要把她淹没了。
梦里的黎时雨好像笑了,笑的极坏。
他松开她的脚踝,俯身压下来,手臂撑在她头两侧。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嗓音哑得可怕:“别忍了。”
梦里的场景不受她控制,她想推开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他的吻不再只停留在小腿,一点点往上挪……
他好像很渴,渴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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