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转身出去,把门带上。
走廊里的感应夜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暗下去。
他一步步下了楼,穿过空荡的客厅,走出主宅大门。
夜风迎面扑来,吹散了屋内温存的暖意,也瞬间撕碎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黎时雨在门廊下站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子。
月光把他整个人照得很冷,像一柄归鞘的刀,所有柔软都收进了最深处,只剩赤裸裸的孤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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汇演结束后,衣兮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两天。
五月初的天气不冷不热,风温柔,阳光也软。
不用赶排练、不用扣动作,日子一下子慢了下来。
前两天积攒的疲惫彻底缓了过来,腰腹的酸胀渐渐消退,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。
衣兮难得清闲,白天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,看看视频,偶尔翻翻舞蹈教材,没有半点压力。
这两天黎时雨依旧照常守在衣宅。
他知道她这段时间是累坏了,所以掠不打扰她休息,只安安静静待在该在的位置。
她需要他的时候,他随时都在,她不需要,他就彻底隐身。
白天衣兮在庭院晒太阳,他就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待命,安静看着她。
傍晚她懒得走动,他就提前让人备好清甜的果茶,送到露台边。
汇演的热度也在这两天慢慢发酵开来。
学校公众号置顶推送了当晚的汇演大片,压轴舞的镜头几乎全是她。
网上、校内论坛里,全是夸她气质出众、舞台表现力绝佳的评论。
还有不少圈内业内人士悄悄转发,感慨难得一见的好苗子。
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没人敢真正打扰她。
衣兮偶尔刷到这些评论,也只是淡淡扫一眼,随手划走。
她早就习惯了这些赞誉,心里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跳舞是她的爱好,从来不是她的跳板。
两天的清闲转瞬即逝。
眼下迫在眉睫的,是宋景恒那场小型私宴。
她早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,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直到傍晚晚餐时,许久未归家的父亲衣泽许难得回了趟老宅,席间随口问起她赴宴的准备情况。
衣兮这才想起,还有这么一件事。
她瞬间明白过来,父亲今日特意回家,根本不是家人难得聚餐。
就是专门回来敲打她,提醒她这场私宴必须去,不容推脱。
“哥哥去吗?”
衣兮试探地看了衣泽许一眼。
餐厅灯光柔和,把男人保养得宜的脸衬得威严而不失儒雅。
“他没空。”衣泽许夹了一筷子菜,语气平淡,“这次就你自己过去。”
衣兮心口微沉。
他这意思,这次宋景恒的私宴,只能他自己应付了。
“怎么,不想去?”衣泽许见她不出声,放下筷子,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,语气却不给半分商量的余地,“上次在寿宴上你跟景恒聊得不是挺好?他这次特意托人把请帖送到家里,不去说不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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