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灯光璀璨,衣兮身姿舒展,一举一动尽是大家风范。
熟悉她的老师和圈内领导都清楚,她从来不是只会在校内汇演出彩的普通学生。
从小到大,衣兮参加过的国家级赛事、商业巡演、卫视晚会数不胜数。
凭她的长相、身段和扎实的舞蹈功底,早早被很多节目组导演、演艺公司总监、甚至圈内知名制作人看中。
不少人都想挖她签约、邀她常驻舞台、甚至定向培养走专业演艺路线。
可每次查到她的底细,知道她是衣家正经娇养出来的大小姐,所有人都会默默收手。
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衣家根基太深、背景过硬,家底和权势摆在那里,根本不是普通娱乐公司、节目组能够招惹、掌控的。
没人敢随便招揽她,更没人敢动心思包装、约束她。
说白了,不是她没实力走红,是没人敢收这尊金贵的大佛。
她的舞台天赋肉眼可见的惊艳,却从不需要靠任何外界资源铺路。
想跳就跳,想停就停,所有舞台,全凭自己喜欢。
也正因如此,在场不少艺术总监看着台上亮眼的女孩,眼底都带着惋惜,又带着了然的客气。
惋惜这么好的苗子困在家世里,无缘圈内绽放,却也彻底不敢有半分多余心思。
一曲终了。
最后一个动作落定,衣兮收势站稳,垂眸躬身谢幕。
全场沉寂半秒,随即爆发出震耳的掌声。
灯光尽数落在舞台上女孩们的身上,耀眼夺目。
队形整齐的队员们一同起身鞠躬,随后有序跟着工作人员从侧台退场。
刚走下舞台,后台等候的老师立刻上前,连连夸她们发挥完美,整场压轴表演稳住了全场氛围。
一众同学脸上都带着表演结束后的轻松和兴奋,叽叽喳喳讨论着刚才的舞台细节。
衣兮喘着匀气,抬手拂掉肩上散落的亮片,心态依旧平稳。
高强度的舞蹈对她来说早已习惯,累归累,却足够舒展。
她跟老师简单应声过后,就独自回到专属化妆位,准备卸妆换衣服。
后台的人渐渐散去,不少节目已经结束,喧闹声淡了大半,只剩零星工作人员收拾道具、核对收尾工作。
衣兮拿出卸妆棉,沾好卸妆水,一点点擦掉脸上厚重的舞台妆。
明艳的眼妆、提亮的底妆慢慢褪去,露出她原本干净清透的素颜。
眉眼淡下来,少了舞台上的惊艳凌厉,多了几分温顺柔软。
她一边擦脸,一边听着旁边学妹们还在兴奋讨论评委的眼神、刚才的灯光效果,嘴角轻轻带着一点放松的笑意。
整场汇演圆满结束,压在心里一阵子的排练压力,也彻底散了。
钟潆在她旁边,对着镜子边擦脸边说:“你刚才那段独舞,台下几个总监眼睛都直了。”
衣兮随口应了一声:“是吗。”
“对呀。”钟潆点头,“不过说真的,你跳得这么好,不往圈里走真可惜。今晚好几家媒体在拍,明天学校公众号肯定拿你的照片当封面。”
衣兮没接话,只淡淡笑了一下。
她早就习惯了这种“跳得好但没人敢签”的局面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跳了这么多年,舞台对她来说就是喜欢和放松,从来不掺杂别的目的。
卸完妆,起身去更衣室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