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总对我那么凶。”她轻声问。
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唇上。
衣赐浑身都绷紧了,他活了二十七年,从来没被一个女人逼到这种境地,像被卸了刀,又像被点了穴。
“因为你不听话。”
这话一出,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这哪里像刑侦队长对一个情报贩子说的话,分明像是拿一个胡闹惯了的女人没办法,只能在嘴上凶一凶。
初鹿果然笑了,笑得眼尾弯弯的,声音轻得发颤。
“宝宝……”她拖长尾音,黏黏腻腻地说:“你说句‘我拿你没办法’会死吗。”
这一声称呼软得发酥,黏糊糊的,带着酒气缠在耳边,直接钻进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“别乱叫。”
“那叫什么。”初鹿偏了偏头,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,眼睛里却盛满了促狭的光,“小赐?衣队长?还是……老公?”
衣赐耳根轰地一下烧起来,连颈侧的线条都绷得发紧。
前面两个称呼他尚且还能勉强扛住,最后那两个字落下来,像一小簇明火,猝不及防燎过他理智的边界。
“初鹿!”他开口,带着几分无措的警告,眼底翻涌着燥热,“你一个女孩子,怎么能把这种话挂在嘴上。”
初鹿眼尾一挑,半点不怵,反而把脸往他面前又凑了凑。
“哪种话?”她故意问,“‘老公’?我又没叫别人。叫你怎么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衣赐被她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偏偏怀里的人还不知收敛。
“宝宝。”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,像在哄他,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表情,让人忍不住想亲。”
衣赐猛地扣住她的肩膀,把人推离了半寸:“别……唔——”
剩下的话被一个柔软而滚烫的吻堵了回去。
初鹿直接吻了上来。
动作来得突然,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微微用力,把他压向自己。
她先是极轻地一吮,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带着酒气和玫瑰香,撬开他的牙关,一下卷了进去。
衣赐整个人僵住了,脑子里像被人丢了一颗震爆弹,炸得一片空白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她。
手已经按在了她肩膀上,甚至用了几分力。
可初鹿好像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,不仅没退,反而整个人更紧地贴了上来。
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衣襟,攥住他外套的前襟,像是生怕他逃跑。
她吻得很深,带着点惩罚似的蛮横,又带着点让人头晕目眩的缠绵。
唇齿交缠间,磕到了唇,她轻轻哼了一声,却没放开。
那声音又软又小,像把小钩子,直直勾住了他。
衣赐的呼吸乱成一团,扣在她肩上的手渐渐失了力。
他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僵在半空。
初鹿却不管他的青涩和局促,整个人攀在他身上,吻得越来越深。
他被迫仰起头,喉结不停地滚动,所有的内敛和冷硬都被这个吻搅得支离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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