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意太重了,她很快放弃从夏夫人入手的想法。
夏夫人冷哼一声:“大好?大好了就好,既是大好了,也该为青儿多想想。”
“他如今政务繁忙,身边总不能没个贴心人伺候,你一个。。。嫁过人的,本就配不上我夏家门楣。”
“若还霸着青儿不放,连个伺候的人都不肯收,就太不知好歹了。”
她的话字字都带着羞辱。
白清画身后的侍女脸色一变。
白清画抬眸,看向夏夫人,神色受伤。
她没有反驳,只是表现的很伤心:“夫人教诲,清画记下了,是清画。。。配不上将军。”
她这副模样,非但没让夏夫人消气,反而让她更加厌恶。
在她看来,这不过是白清画惯用的手段,装柔弱,装委屈,让儿子怜惜她,更加疏远家族。
一个嫁过人的女子,有什么资格装可怜?
“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。”
夏夫人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厌恶,“我今日来,只一句话,夏家不会认你这个儿媳”。
“一个嫁过人的妇人,有什么脸面占着我夏家嫡妻的位置?”
“你若还有半分廉耻,就该主动离开青儿,别拖累他一生!”
说罢,她拂袖而去。
白清画独自坐在厅中,望着夏夫人离去的方向,许久未动。
侍女愤愤道:“夫人怎能如此羞辱您!您与将军是陛下赐婚,明媒正娶,她凭什么说。。。”
白清画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不必说了,母亲。。。也是心疼将军。”
她说着,眼中泛起泪光,却又强忍着不让泪落下。
当晚夏常青回府,见白清画情绪不高,再三追问,她却只是摇头。
直到夏常青私下问了侍女,才知道白日里母亲来过,说了刻薄语。
夏常青脸色铁青,想要去找母亲理论,却被白清画拉住。
“将军,不要去,“母亲说的没错,我、我确实与他成过婚,确实。。。
“这是事实,我无话可说,若因我与母亲起冲突,日后在族中如何自处?清画受些委屈无妨,只要将军好,便够了。”
她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。
夏常青听在耳中,疼在心里。
“胡说!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是我此生最爱的人,我夏常青要的从来都只是你这个人!”
白清画知道,只要她继续演戏,她在他心中的分量,会越来越重。
而在她的手段下,夏常青与家族之间那道裂痕,只会越来越深。
夏常青知道,他必须回家族一趟,若是家中接纳白清画是最好,若是。。。
夏府。
夏府的老太君,也就是夏常青的祖母,首先发难。
她面色沉郁:“青儿,你糊涂!那白家女子虽出身不俗,但毕竟曾许过皇家。”
“再说,她身子那般孱弱,日后如何能担当起主持中馈、绵延子嗣的重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