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给朕回去好好反省!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朕不念兄弟之情!”
最后的希望破灭。
萧近水瘫软在地,被内侍强行“送”回府中。
当晚,靖王府内酒气冲天,萧近水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,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醉意朦胧间,一个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。
去见清画!
现在就去!
他不能让她嫁给别人!
他冲出府门,借着酒劲再次潜向白府。
然而,他刚靠近白清画院落的外墙,一道身影便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夏常青目光沉静,周身散发凛冽气势。
“靖王殿下”,他声音平稳,“夜已深,请回”。
“滚开!”萧近水挥拳便向夏常青攻去。
夏常青抬手格开他的攻势,反手一扣,便制住了他。
“殿下,清画需要静养,受不得惊扰。”
夏常青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若殿下再执意前行,休怪夏某失礼了”。
萧近水奋力挣扎,却发现自己醉后乏力,根本挣脱不开夏常青的钳制。
他瞪着夏常青,眼中不甘,最终却只能被夏常青召来的白府护卫赶走。
白府之内,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。
白清书与夏常青深知夜长梦多,尤其是在萧近水已然失控的情形下。
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尽快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。
不过三两日功夫,行装便已打点妥当。
启程那日,天色未明,一辆马车便驶出了白府侧门。
夏常青骑在骏马之上,亲自护卫在马车旁,神色警惕。
车队驶离白府的同时,靖王府内便收到了消息。
被皇帝得知他的行为后,变相软禁在府中的萧近水,想调动自己暗中培植的力量前去阻拦,哪怕只是再看她一眼,哪怕只是。。。
制造一些混乱拖延他们的行程。
然而,他发出的指令石沉大海。
皇帝显然早有防备,不仅加强了对他的监视,更暂时接管了他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。
他这才绝望地意识到,他的皇兄,为了稳住朝局,为了断绝他的念想,已然收回了他的部分权柄。
“放我出去!我要见皇兄!我要见清画!”
他冲到府门,对着守在外面的侍卫怒吼。
为首的侍卫统领面无表情,躬身行礼,语气毫无转圜余地:“殿下,陛下有旨,请您在府中静心思过,恕卑职等不能从命。”
萧近水被拦回府内。
他将书房的东西全摔了,他终究,彻底失去了她。
江南水乡,气候温润。
虽然圣旨已下,但毕竟尚未行大婚之礼,按礼夏常青不应与白清画同居一府。
然而,顾虑到她的安危与休养,夏常青还是将她安置在了皇帝御赐的府邸中。
整座府邸上下,从管家到洒扫的仆役,皆是夏常青的心腹,深知这位未来的主母在将军心中的分量,无人敢有丝毫怠慢。
加之夏常青动用人脉,广寻名医,毫不吝惜各种滋补养身的珍稀药材。
远离了京城,在精心呵护与江南宜人气候的滋养下,白清画的身子以迅速好了起来。
不过数月,她脸上便渐渐红润起来,身段也丰腴了些许,更显窈窕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