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土做什么?”
白清画咬着唇,小声道:“臣妾种的花总是不精神。。。臣妾以为、以为御花园的土好。。。”
柴庆之低头,在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那花后来精神了么?”
白清画点点头。
柴庆之又使坏,白清画仰着头承受。
“那朕是不是该奖励你?”
奖励?
这是什么奖励法?
可他已经不给她想的时间了。
又是一阵翻天覆地。
等终于告一段落,白清画已经彻底没了力气。
她以为这回总该结束了,可柴庆之只是喘了口气,便又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还有。。。”
白清画心里头涌上不好的预感。
“那日在御花园,朕在抓猫。”
白清画心口一跳。
果然。
他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那猫跳到谁身上了?”
白清画想躲。
柴庆之不让她躲,逼着她回答。
“说,跳到谁身上了?”
“说,跳到谁身上了?”
白清画小声道:“臣妾。。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白清画不说话。
柴庆之逼她开口。
白清画咬着唇,不肯说,又从他怀里挣了挣,想逃。
可柴庆之哪会让她逃。
他将她紧紧搂住:“跑什么?”
白清画挣不开,只好把脸埋在他怀里,任他摆布。
柴庆之却不放过她。
他一边折腾,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旧事。
“那日朕看着那猫在你身上,心里头便想,什么时候朕也能。。。”
白清画捂住他的嘴,不让他说下去。
柴庆之拉开她的手,笑道:“不让朕说?”
白清画点点头。
柴庆之忽然停下来。
白清画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了。
可柴庆之只是看着她,慢条斯理道:“不让朕说,那朕便做。”
白清画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翻了个身。
等终于结束,白清画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。
柴庆之叹了口气,将她搂进怀里。
他低头看着她,那张脸红得厉害,他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珠。
“往后还跑不跑?”
白清画迷迷糊糊地摇头。
柴庆之笑了。
“跑也跑不掉。”
白清画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
他低头,在她额上吻了吻。
睡罢。
他在。
外头,来福站在廊下,听着里头终于安静下来,长舒了一口气。
长乐宫的下人们,这几日私下里议论得厉害。
负责收衣裳的小宫女,抱着一摞洗好的衣裳往回走,迎面碰上了扫洒的小太监。
“哟,娘娘的寝衣又换下来了?”小太监随口问了一句。
春杏脸微微一红,点点头,没说话,快步走了。
小太监站在原地,挠了挠头。
宁妃娘娘怎么那么废寝衣?
一件又一件的?
他想了想,没想明白,便继续扫他的地。
可这事,不止他一个人注意到了。
长乐宫里管浆洗的赵嬷嬷,这几日心里头也在犯嘀咕。
这几日,陛下每天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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