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怎么处置,他心里有数了。
往后的事怎么安排,他也想清楚了。
他慢慢往长乐宫的方向走去。
长乐宫里,白清画还在睡着。
柴庆之进门时,屋里静悄悄的。
她侧躺着,被子滑落了一半,露出雪白的肩头。
黄马褂听见声音,哈了他一声,又炸着毛跑走了。
柴庆之在床边坐下,低头看着她。
睡着的模样乖乖的。
他俯身吻她。
白清画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“陛下”?
他上了榻。
白清画想抗议,可他已经不给她机会了。
想明白那些事,柴庆之觉着自己浑身轻松。
他搂着她,不知疲倦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奇怪的感觉涌上来。
他将她紧紧搂住,闷哼出声,许久没有动弹。
等他终于缓过来,低头看她,她已经软成一摊水。
柴庆之搂着她,餍足地叹了口气。
清晨,外头传来来福的提醒声:“陛下,该上朝了。”
柴庆之眉头皱了皱,没动。
白清画却清醒了些,推了推他:“陛下,该上朝了。。。”
柴庆之又搂了搂她,才抽身而去。
白清画没什么力气,窝在锦被中看着柴庆之起身穿衣。
柴庆之拢好床帐,吩咐人进来伺候。
他隔着床帐低声说,“好好歇着”。
之后转身大步离去。
柴庆之好几天没回养心殿过夜了。
起初还回去批折子,后来折子也搬到了长乐宫。
起初还回去换衣裳,后来衣裳也搬了过来。
起初来福还日日问“陛下今晚回不回”,后来也不问了,直接让人把东西都往长乐宫送。
长乐宫的寝殿里,如今半边柜子都是他的衣裳。
窗边的书案上,他的折子堆了一摞。
连他惯用的茶盏,都直接放在这边。
这日夜里,柴庆之批完折子,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清画靠在榻上,手里捧着本书,可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他放下笔,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她睡得很香,嘴唇微微抿着。
他看了一会儿,伸手将她手里的书抽走,放到一旁。
他将她轻轻抱起来,往床边走去。
他将她放在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,自己躺在她身边。
躺了一会儿,他侧过身,看着她的脸。
他伸手,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。
白清画在睡梦里感觉到了,往他手边蹭了蹭。
白清画在睡梦里感觉到了,往他手边蹭了蹭。
柴庆之俯身吻了吻她。
她醒了。
那双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,对上他的,“陛下还不睡”?
柴庆之低声说,“不睡,画儿也不许睡”。
柴庆之发现,有些事,在某种时候说起来,格外有意思。
比如她当初去御花园偷土的事。
一场酣畅淋漓后。
白清画软在他身下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柴庆之搂着她,餍足地喘息,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他低头,在她耳边道:“朕想起一件事。”
白清画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。
柴庆之坏笑道:“当初是谁,天不亮去御花园偷土?”
白清画顿时清醒了。
她睁开眼,“陛下。。。没有偷。。。”
柴庆之故意使坏,白清画忍不住哼了几声。
“御花园的土是朕的,朕问你话呢。”
白清画把脸埋在他怀里,不肯看他。
柴庆之不让她躲,把她脸捧起来,逼着她看着自己。
“说,是不是你?”
白清画脸红了,小声道:“是、是臣妾。。。”
柴庆之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