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让她好好养着,可这也养太久了。
这日傍晚,敬事房的人来了。
“娘娘”,太监满脸堆笑,“陛下吩咐了,把娘娘的牌子放上去。今儿晚上,便翻娘娘的牌子”。
夜里,她在殿中,脚步声传来,她身子微微一僵。
柴庆之走到她跟前,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烛光里,那张脸比从前更添了几分韵味。
他目光往下移了移,落在某处,喉结便轻轻滚了滚。
还是那样鼓鼓囊囊的,更丰盈了些。
他将她起,往大床走去。
来福在廊下默默数着日子。
陛下忍了多久了?
从宁妃有孕到生产,再到现在出了月子,快一年了。
陛下虽说也翻旁人的牌子,可那都是应付,来福最清楚不过。
如今终于。。。
他正想着,里头便传出声音。
来福老脸一红,往后退了两步。
然后是陛下的声音,语调温柔,像是在哄。
再然后,那动静便越发大了起来。
来福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。
陛下的声音不一样。
那低沉的闷哼声,餍足的叹息声,像是憋了许久终于释放出来。
那低沉的闷哼声,餍足的叹息声,像是憋了许久终于释放出来。
一声接一声,听得来福老脸通红。
他退到院墙根底下,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。
没完没了。
屋里,柴庆之却觉着,她比从前更好了。
他原也听说过,女子产子后,身子会不如从前。
他心里头早有准备,可方才一碰,他便愣住了。
那身子还是那样软,那样滑,可仿佛比从前更丰盈了些。
该细的地方还是那样细,该圆的地方却更圆了。
尤其是那处,滑腻得很。
而且她比从前更敏感了,又忍不住声音。
那声音让他心里发痒。
柴庆之舒坦得要上了天。
积攒的那些,在这夜里尽情挥霍。
他搂着她,不知疲倦,恨不得把欠的都补回来。
白清画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软在他怀里,任他予取予求。
柴庆之这几日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朝堂上,他雷厉风行,三两语便定下几件拖了许久的大事。
底下的大臣们偷偷交换眼神,心里头都犯嘀咕。
陛下这是怎么了?
下了朝,几个老臣凑在一起议论。
“陛下今日这气色,可真是。。。”
“可不是,容光焕发的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听说宁妃娘娘出了月子,陛下这几日都歇在她那儿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再多说。
宁妃娘娘竟将陛下伺候得这样好。
那些送女入宫的世家权贵们,脸上火辣辣的,臊得慌。
柴庆之可不管他们怎么想。
他靠在御案后批着折子,这几夜的事还在脑子里转。
那身子,那声音,那软在他怀里的模样。。。
怎么想怎么舒坦。
他搁下笔,忽然笑了一声。
来福在一旁伺候,听见这声笑,眼皮跳了跳。
白清画这几日累惨了。
她躺在床上,连听说丽嫔来找她打麻将都提不起力气。
翠珠在一旁一会儿问她喝不喝水,一会儿问她用不用膳,她只摆了摆手。
孩子呢?
她想起来,今儿一天都没见着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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