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皇子呢?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。
翠珠忙道:“奶娘抱着呢,娘娘放心,陛下吩咐了,让娘娘好好歇着,不许人打扰。”
白清画闭上眼嗯了一声。
好好歇着。
她也想好好歇着。
可那人夜里还来不来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便觉着腰又开始酸了。
不会来的。
这几天他天天来,总该让她歇歇。
他不是得雨露均沾吗?
白清画这般想着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夜里,她忽然觉着身边一沉。
她睁开眼,便见那张熟悉的脸。
“陛下。。。”
柴庆之低头看她,见她满脸抗拒。
他忍不住笑了。
“怎么,不欢迎朕?”
说完也不等她回应,又俯身压了上去。
这一夜又是许久。
白清画到后来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。
她软在床上,任他摆布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柴庆之却觉着舒坦极了。
他低头看她,一边用大手抚摸她的脸。
“往日家中人都怎么唤你?”
白清画双眼已失了焦,听见他问,却没了心思回。
柴庆之低声问:“清画?画画?还是。。。画儿?”
白清画身子抖了抖。
柴庆之笑了笑:“画儿真舒服。。。”
他低头在她耳边说,声音带着餍足。
白清画听见了,脸更红了,却没力气回应。
柴庆之又折腾了一会又道:“画儿真棒。。。”
白清画把脸埋在他怀里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柴庆之却不肯放过她,一会儿说“舒服”,一会儿说“棒”,一会儿又说“想一直在她这”。
那些话钻进她耳朵里,让她更敏感。
屋外,来福站在院墙根底下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屋里,柴庆之终于餍足。
他将白清画搂在怀里,两人都是汗津津的,身上黏腻得厉害。
他低头看她,她已经闭着眼,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,脸上还带着欢好后的红晕。
他起身将她抱起。
白清画哼了一声,眼皮动了动,却没睁开。
她实在没力气了。
柴庆之抱着她往净房走去。
他轻轻将她放进浴桶,自己跟着进去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白清画被温水一泡,叹了口气。
她靠在他胸前,眼睛还闭着。
柴庆之低头看她,拿起一旁的帕子,沾了水,轻轻替她擦拭。
从脖颈到肩背,从肩背到腰肢,一处一处,仔仔细细。
从脖颈到肩背,从肩背到腰肢,一处一处,仔仔细细。
她身上那些红痕,都是他留下的。
擦干净了,他将她捞起来,用袍子裹住,抱回床上。
自己也擦干躺下,将她搂进怀里。
白清画从头到尾都没睁眼,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这一夜,他睡得很好。
翌日早朝,柴庆之刚在龙椅上坐下,便有人站了出来。
“臣有本奏。”
柴庆之抬眼看去,是御史。
“正六品下侍御史白曲义近日行为不端,收受下属贿赂,臣请陛下彻查。”
柴庆之目光从那御史脸上扫过。
白曲义。
她的父亲。
他看不出喜怒。
底下的大臣们交换着眼神。
谁都知道白曲义是宁妃的父亲,谁都知道宁妃如今正得宠。
这时候参他,分明是冲着宁妃去的。
柴庆之没说话,只看着那御史。
那御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却还是硬着头皮站着。
半晌,柴庆之道:“准,着大理寺查办。”
满朝哗然。
陛下居然准了?
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