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嫔脸色惨白,“陛下为何。。。”
陛下凭什么去她那?
“朕想去谁那,还要向你丽嫔报备?嗯?”
丽嫔还有些气呼呼的。
柴庆之冷哼一声,“朕前几日又给你弟弟赐了上好的药材,怎么?不需要了”?
丽嫔一抖,“陛下!臣妾错了”!
柴庆之摆了摆手,“行了,下去罢,此事不许再提”。
丽嫔这才感恩戴德地磕头退了出去。
来福在一旁看着,心里头明镜似的。
丽嫔父母在老皇帝那时,属于被打压的一派。
柴庆之登基后,丽嫔的父母再也不想被排挤了,另外家中独子也生了病。
丽嫔的父母便巴巴地将丽嫔送进了宫,还在柴庆之登基之初鼎力支持。
而丽嫔呢,虽然人不太聪明,但把弟弟当心肝宝贝。
一听说入宫后,可能为弟弟争取更多可能的资源,二话不说便同意了。
柴庆之呢,觉得丽嫔是傻了点,但不坏,所以对她颇宽容。
结果后宫这些心眼子多的妃嫔,总是拿丽嫔当枪使。
丽嫔别的不说,次次上当,特别好用。
他来福都看不下去了。
来福在走神,柴庆之也在走神,他想着丽嫔说的,白清画白日沐浴的事。。。
他想到自己留下那么多痕迹,心里头那子得意劲儿又涌了上来。
薛贵妃那边,等了半天,没等来任何消息。
她派人在养心殿外头盯着,只见丽嫔进去没多久便出来了,出来后脸色有些白,一句话没说便回了自己宫里。
薛贵妃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她让人去打听,却什么都打听不出来。
养心殿那边嘴严得很,一个字都不往外透。
薛贵妃坐在自己宫里,越想越不安。
那贱人没事,丽嫔却那副模样回来。
陛下肯定是知道了什么。
可知道了什么?
知道了是她。。。
薛贵妃深吸一口气,不会的。
丽嫔是个傻的。
她放下心来。
丽嫔什么都不知道。
陛下查不出来的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派去的那个眼线,早被柴庆之的人盯上了。
当日傍晚,敬事房的太监端着绿头牌进来时,心里头直打鼓。
明明前几日白才人撤了牌子,陛下也没多说什么,还翻了旁人。
可今儿午后,来福那老东西便来传话,说把白才人的牌子放回去。
这不,今儿晚上,陛下就翻了她。
这不,今儿晚上,陛下就翻了她。
柴庆之想的是别的事,那两日在她那儿虽说舒坦,可总归偷偷摸摸的。
她是他的嫔妃,他想召幸便召幸,何须躲躲藏藏?
白清画接到消息时,正在用晚膳。
翠珠掀帘进来,“才人,敬事房来人了,说陛下今儿翻了您的牌子”。
白清画嗯了一声。
这皇帝,终于不偷偷摸摸的了。
夜里,她去了养心殿。
这一回,殿内烛火通明,那张龙床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坐在床边,听着脚步声进来。
柴庆之走到她跟前,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他端详了她片刻,忽然道:“今儿气色不错。”
白清画脸微微一红。
柴庆之松开手,将她推倒在龙床上。
这一夜,没有遮掩,他光明正大地要她,一次一次,不知餍足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停下来,将她搂在怀里。
白清画浑身是汗,以为今夜便这样了,却听他忽然道:“进来收拾。”
白清画愣了愣,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抱起来进了温泉池。
他又来劲了。
“陛下。。。”她软声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