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庆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,低笑道:“在这。。。便不算。”
白清画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不叫人备水,这后宫中的人便不知。。。
这人。。。
怎么这样。
可他已经不给她想的时间了。
这一回又折腾了许久。
等他终于餍足,白清画已经靠在池壁上浑身发软。
柴庆之将她捞进怀里,靠在池壁。
他低头看她,那张脸红扑扑的,眼睛闭着,乖得很。
他忽然想起她的年纪。
十八。
他二十九。
差了十一岁。
柴庆之将她往怀里搂得紧了些。
她小小一团,软软嫩嫩的。
这样的年纪,该是被娇宠着的。
可她那父母。。。
他想起来福查来的那些事。
嫡母磋磨,父亲冷待,连入宫都是因为想讨好他。
嫡母磋磨,父亲冷待,连入宫都是因为想讨好他。
柴庆之眸光一沉。
他记住了。
以后有的是日子。
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,落在小腹上。
掌心贴着那细腻的肌肤,温热而滑腻。
他想起另一件事。
他登基四年,后宫无嗣。
朝臣们明里暗里催过多少回,他只当听不见。
那些人急,他倒不急。
可如今。。。
他看着她,忽然有些盼着了。
若是她怀上他的孩子,会是什么模样?
他掌心按了按那处。
白清画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肚子上的手,哼了一声想躲,却被按住,动弹不得。
柴庆之低头看她,见她皱着眉,嘴里哼哼唧唧的,一副被扰了清梦的不情愿模样。
他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睡着了还这样。
他收了收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柴庆之连着翻了几日旁人的牌子。
敬事房的太监们松了口气,陛下总算雨露均沾了。
后宫里那些盼着的妃嫔们更是欢喜,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,等着被抬进养心殿。
只有来福知道,这雨露,沾得有多浅。
那些妃嫔被抬进去时满脸喜色,出来时却垂头丧气。
来福在外头候着,掐着时辰算了算,从进去到出来,统共不到半个时辰。
里头静悄悄的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有的妃嫔聪明些,进去时便掐着嗓子娇声娇气的,恨不得全养心殿都听见。
没一会儿便被送出来了。
也有更厉害的,一进去便使出浑身解数,声音大得来福在外头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恨不得把屋顶掀了。
可仍是没一会儿便被柴庆之打发出来了。
来福在外头听着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这几日后宫里的风向又变了。
“听说了么?陛下这几日翻了不少新入宫的牌子,雨露均沾呢。”
“可不是,那位白才人,怕是也到头了。”
“也该到头了,一个才人,侍寝了几回,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。”
这些话传到偏殿时,翠珠便有些急:“才人,您听听外头那些人说的,真真气人。”
白清画淡淡道:“让她们说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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