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色好?
她觉得累。
翠珠嘴里絮絮叨叨的:“才人自己没觉着,奴婢可是日日看着的。”
“这些日子,才人眉眼间那模样,啧啧,跟从前大不一样了,咱们那儿有句话,叫。。。”
她顿了顿,脸红了红,压低声音道:“叫被滋润过的女子。。。”
白清画伸手拍了她一下:“胡说八道。”
翠珠笑着躲开,嘴里却不依不饶:“奴婢才没胡说呢。”
“才人自己照镜子瞧瞧,那眼睛,那脸蛋,那气色,比刚入宫时好了多少,这都是陛下的功劳。”
翠珠手脚麻利地替她梳好头,又伺候她用了膳。
用完膳,白清画靠在窗前榻上,望着院角那几株精神了些的月季,心中想着果然是要换土。
翠珠在一旁收拾着,忽然道:“才人,您说。。。您会不会已经有孕了?”
白清画心头一跳。
翠珠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陛下这些日子来得这样勤,按理说。。。应该很快便会有消息的。”
白清画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可后宫那么多女人。
虽然系统说只有她能生,但她不知道柴庆之到底。。。
“这事急不得”,她轻声道,“该来的总会来”。
翠珠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傍晚时分,养心殿那边传来消息,陛下去了薛贵妃处用膳。
白清画听了没什么反应。
翠珠却有些紧张,小声嘀咕道:“薛贵妃。。。才人,您说陛下会不会。。。”
白清画斜了她一眼,翠珠便不敢说了。
白清画继续翻着手里的书。
会不会什么?
会不会留宿?
那是柴庆之的事,她只盼着今夜能好好歇歇,这几日实在是累得狠了。
薛贵妃宫里摆了满满一桌子菜,都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。
薛贵妃穿着华贵衣裳,戴着精致首饰,坐在柴庆之身侧,亲自替他布菜。
“陛下尝尝这个,是臣妾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,陛下从前在军营时最爱吃的。”
柴庆之看了一眼那盘菜,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点点头:“不错。”
薛贵妃脸上便绽开笑意,又替他夹了别的菜。
一顿饭,她忙前忙后,殷勤得很。
柴庆之吃着菜,目光却有些飘。
薛贵妃一边夹菜,一边将身子往前倾,那领口本来就松,简直。。。一览无余。
柴庆之自是看到了,薛贵妃那处也算丰盈,却。。。
柴庆之又想起那日在御花园,黄马褂。。。
他垂下眼,唇角弯了弯。
他垂下眼,唇角弯了弯。
薛贵妃见他笑,心里头欢喜得很,以为是自己伺候得好。
用完膳,她便凑近些,软声道:“陛下,今夜。。。留下吧。”
柴庆之没说话。
薛贵妃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陛下,臣妾好久没伺候陛下了。。。”
柴庆之抽回袖子,站起身,“朕还有公务,改日再来。”
薛贵妃愣住了,脸上的笑意僵在那里。
柴庆之已经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回了头。
薛贵妃心头又升起一丝希望,忙往前迎了两步。
柴庆之却只道:“你早些歇着。”
说罢,便大步离去。
柴庆之出了薛贵妃的宫门回到养心殿,坐着批了几本折子。
来福心中嘀咕,陛下今儿个。。。还扮侍卫吗?
“咳!”
来福吓了一跳,柴庆之瞥了他一眼,“今儿就在这歇了”。
来福连忙应声,伺候他歇下。
白清画连着两日白日都沐浴的事,引起了人的注意。
消息很快传到薛贵妃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