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庆之:“什么反应?”
来福道:“薛贵妃午后叫人喊了李才人过去,坐了一盏茶的工夫。”
“李才人出来时眼眶红红的,她身边的宫女说,薛贵妃质问李才人,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,才得了陛下的赏。”
薛贵妃什么性子柴庆之一清二楚,善妒、记仇、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不管他赏谁,薛贵妃都会去找那人的麻烦。
只要她忙着对付旁人,便顾不上盯着白清画。
至于薛贵妃。。。
她是薛怀远的妹妹。
只要她安分守己,不做得太过分,他便不会动她。
“人安排好了?”
来福忙道:“安排好了,两个暗卫日夜轮班守着,白才人那边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,立时便能知晓。”
柴庆之点点头。
偏殿。
白清画这一觉睡得人事不省。
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只记得做了梦。
梦里仍是黄马褂踩在她身上,后来那猫却变成了一个人,压得她喘透不过气。
她想推开,却推不动。
再后来,便什么都忘了。
醒来时,已是傍晚。
白清画睁着眼,望着帐顶,愣了好一会儿。
她动了动,浑身仍是酸软的,可比早晨好了许多。
黄马褂正蹲在她枕边,舔着爪子。
见她睁眼,便“喵”了一声。
白清画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慢慢坐起身。
翠珠听见动静,掀帘进来,笑道:“才人醒了?可算醒了,再睡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”
“陛下让人送了补品让人炖上,说您醒了便用。”
白清画没说话。
她心里想,补品可不够。
天刚擦黑,来福便瞧见陛下又换上了侍卫的衣裳。
他嘴巴张了又张,到底没敢说什么。
陛下今儿个可是当着敬事房的面说了,要在御书房处理公务,不翻牌子。
那话说得一本正经,他差点都信了。
结果天一黑,便成了这副模样。
来福跟在柴庆之身后,望着前头那道高大的背影,心里头发愁。
陛下啊陛下,您这是、这是。。。
他想了半天,没想出合适的词来。
他想了半天,没想出合适的词来。
连着两日往人家屋里摸,还专挑夜里,还穿着侍卫的衣裳。。。
来福摇摇头,不敢再想。
他只盼着别叫人撞见,不然明日这后宫里头,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话来。
偏殿。
白清画正要歇下,忽听外头有动静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帘子已经掀开了。
那道熟悉的身影闪进来,仍是一身侍卫服。
白清画愣住了,还来?!
“陛下?”
柴庆之看她头发披散着,还是一脸震惊。
“怎么,不认得朕了?”
白清画:“陛下不是、不是昨天刚。。。”
柴庆之在床边坐下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怎么,不希望朕来?”
白清画的脸都被他捏得变了形,却只望着他,眼神复杂。
她真的很累。
昨夜折腾到后半夜,今儿躺了一整日才算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