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今夜好好歇歇,谁知他又来了。
白清画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柴庆之看着她那副模样,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那眼睛转来转去的,不知在打什么主意。
他松开手,往床里靠了靠,开始解衣裳。
白清画见他真准备在这儿歇下,心头一急,脱口道:“陛下怎么又穿着侍卫的衣裳来?”
柴庆之手上动作一顿,抬眼看着她。
白清画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臣妾以为、以为只有昨日。。。”
柴庆之起了逗弄她的兴趣。
他放下解到一半的衣带,往前凑了凑,将她圈在床角,轻佻地勾起她的下颌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压低声音,换了一副腔调,“我只是陛下身边的侍卫,不配与娘娘如此”。
白清画一愣。
柴庆之看她那呆愣的模样,心里更觉得有意思。
他继续演下去,声音不怀好意:“可我能怎么办,被娘娘迷住了,只好来私会。”
白清画眼睛瞪得更圆了。
皇帝喜欢这种的?
那副模样落在柴庆之眼里,便是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往前凑了凑,贴着她的脸:“怎么,不乐意?”
他往前凑了凑,贴着她的脸:“怎么,不乐意?”
白清画这才装作刚回过神来,脸一下就红了。
柴庆之心里的兴趣越来越浓。
“不说话,便是乐意了。”
他将她按倒在床上。
白清画故意推了他几下,然后就被他堵住了嘴。
这一夜,他像是真把自己当成私会宫妃的侍卫,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事都敢做。
一会儿问她“想不想我”,一会儿又说“我可想你好久了”,一会儿又逼着她叫他“哥哥”。
白清画被他折腾得脑子都不清楚了,只能任他摆布。
她起初还想着少被折腾一会儿,所以故意跟他说话,谁知越说越糟,他反倒更来劲了。
到后来,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软在他身下。
柴庆之兴致高得不得了。
翻来覆去地折腾,怎么都不肯停。
每换一个花样,还要问她“喜欢不喜欢”,她不答,他便逼着她答。
白清画到最后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昏过去之前,她迷迷糊糊地想,往后,再不敢跟他乱说话了。
柴庆之望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,喜爱的不得了。
她软在他怀里,脸红扑扑的,嘴唇微微肿着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亲了亲她的眼睛,这才起身。
黄马褂这时跳上了床,仰着小脑瓜看他。
柴庆之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低声道:“好好守着她。”
柴庆之穿好衣裳,又要了帕子,帮她清理好便推门出去。
来福在院墙外头等得脚都麻了,见陛下出来,忙迎上去。
他路过来福时,还低低笑了一声。
来福吓了一跳。
柴庆之脚步轻快得很,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之物。
来福摇了摇头,小跑着跟上他。
白清画醒来时,日头已经老高了。
她动了动,浑身仍是酸软的,可比前几日好了许多。
大约是折腾了几夜,身子习惯了?
翠珠听见动静,掀帘进来,见她醒了,忙上前。
“先沐浴。”白清画嗓子有些哑。
翠珠笑着应了,沐浴后,翠珠一边替她梳头,一边笑道,“才人今儿气色真好,白里透红的,比前些日子更好看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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