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她浑身是汗,头发也湿漉漉的。
柴庆之终于餍足,将她搂在怀里。
“往后有事,不许瞒着。”
白清画迷迷糊糊嗯了一声,也不知听没听进去。
柴庆之低头看她,见她闭着眼,浑身都卸了力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柴庆之进门之后,来福就守在外头,他有些冷。
他拢了拢袖子,往墙角缩了缩,尽量让自己不显眼。
这个位置是他精心挑的,离白才人的屋子不远不近,既能隐约听见些动静,又不至于被人发现。
堂堂御前太监,半夜三更蹲在墙根底下吹冷风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可他能怎么办?
陛下换了侍卫的衣裳,摸进了白才人屋里,他总不能在门口站着吧?
叫人看见了,陛下不得弄死他?
只能躲远些,守着。
来福望了望白清画的窗子,今晚这事,他是真没想到。
陛下从安妃宫里出来时,脸色那叫一个平淡。
那是心里头不痛快,却又懒得发作的模样。
往常这种时候,陛下回养心殿,多半要批折子到深夜,或者干脆召人议事。
可今晚,陛下让他去弄侍卫的衣裳。
他没敢问,只管去办。
等陛下换好了,他才琢磨过味儿来。
这是要来白才人这儿,又不想让人知道。
来福当时心里头就咯噔一下。
陛下这是。。。上心了。
他正想着,忽然听见屋里传出一声惊呼。
那当然会这样啊。
这宫中,哪个妃嫔在内室突然见了个穿侍卫衣服的男人不害怕啊?
然后是陛下低沉的声音,隔得远,听不清说什么,语调温和。
来福竖起耳朵,往窗下凑了凑。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是白才人的声音,像是在辩解什么。
紧接着是陛下的声音,仍是听不清说什么,只觉得像是在逼问。
来福心里头有了数。
这是在问白日里的事呢。
他想起薛贵妃那一出,想起白才人撤牌子的举动,有些明白了。
这位白才人,当真是聪明。
不告状,不诉苦,只是安安静静撤了牌子,让陛下自己去查。
查出来了,便什么都有了。
来福在心里头叹了口气。
正想着,屋里又传出一声惊呼。
紧接着便没了声息。
来福竖起耳朵细听,隐约有些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然后便是那动静。
然后便是那动静。
来福老脸一红,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动静他熟。
可今晚这动静,与往日有些不同。
往日里,白才人的声音软软的,也顺从。
可今晚,白才人分明有些推拒。
“陛下。。。别。。。”
隔着窗,那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。
然后是陛下的声音,低沉沉的,比起哄,更像是在骗。
“乖,就一回。。。”
“朕轻些。。。”
“不碍事。。。”
来福听得老脸更红。
一回?
这话他可没少听,哪一回是一回?
里头那声音又响起来,白才人像是哭了。
可来福知道,白才人舒坦着呢。
紧接着是陛下的闷哼声,显然,陛下更舒坦。
来福低下头。
陛下在朝堂上,那脸冷得像冰块,大臣们说话都得掂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