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插在偏殿附近的眼线回来禀报,说白才人这两日白日都要沐浴,而且时间颇久。
那眼线觉得蹊跷,便来回禀了。
薛贵妃听完,眉头皱起。
“白日沐浴?”
“是,奴婢打听了,偏殿那边用水却比往常多了许多。”
白日沐浴。
这倒是有意思。
她猛地直起身子。
那白清画。。。莫不是与人私会?
私会后必要沐浴,半夜沐浴惹人注意,若是白日。。。
薛贵妃觉得自己勘破了真相。
那贱人白日沐浴,定是。。。
那些夜里,陛下不在她那儿,她做了什么,谁知道?
薛贵妃兴奋起来。
若是能抓住那贱人偷人的把柄。。。
不过。。。
就算抓不住那贱人的把柄,只要陛下怀疑她,她也死定了!
她想了想,唤来一个宫女。
“去,把这个消息,透露给丽嫔。”
“去,把这个消息,透露给丽嫔。”
不多时,丽嫔便得了消息。
“可是真的?!”
丽嫔激动极了,她早就听说白清画侍寝后便被抬了位分,那个贱人!
养心殿。
柴庆之正在批折子,来福进来禀报,说丽嫔求见,有要事禀报。
柴庆之知道,丽嫔是个没脑子的,这次不知道又是被谁推出来了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丽嫔进来时,脸上的兴奋都掩饰不住。
“臣妾见过陛下!”
柴庆之看着她,“什么事”?
丽嫔立刻倒豆子一样:“臣妾发现,白才人这几日白日都要沐浴,臣妾觉得非常蹊跷!”
柴庆之听完一笑,“沐浴”?
“是!”丽嫔眼神笃定,“那贱人。。。啊不是,白才人定是半夜与人私会,晚上不敢,但白日总要沐浴的!”
柴庆之盯着她,看不出喜怒。
丽嫔突然意识到,她这是跟陛下说他被戴了绿帽子!
她身子一软,跪倒在地,“陛下,臣妾不是说陛下没有魅力。。。啊!不是!是。。。是那贱人不好”!
说完她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柴庆之却笑了。
“就这些?”
丽嫔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柴庆之看着她道:“丽嫔,你入宫几年了?”
丽嫔愣了愣,答道:“回陛下,四年了。”
“四年。”
柴庆之点点头,“四年了,朕罚过你几次”?
丽嫔脸色白了白,小声道:“好。。。好几次呢。。。”
柴庆之看着她,“每次朕都告诉你,不要乱相信别人,被人利用了,然后便跑到朕这来告状”。
丽嫔一愣,她又被人利用了?
谁?
哪个贱人?!
柴庆之叹了口气,“你知不知道,朕若是去了谁那儿,第二日那人也是要沐浴的”。
丽嫔又愣住了。
“白才人白日沐浴,是因为前一天晚上,朕去了她那儿,她连着两天白日都沐浴,是因为朕两夜都去了。”
“怎么,你要捉朕的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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