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低头应着:“姐姐谬赞了,妹妹不过是运气好。”
李才人坐在一旁,没怎么说话,只时不时看她一眼。
那目光说不上友好,白清画只当没看见。
等人散了,她才躺回床上。
她看着窗外那几株蔫巴巴的月季出神。
那几株旁边,多了一盆开得正盛的月季,是皇帝派人送来的。
养心殿。
柴庆之听来福禀报白清画那边的动静。
“。。。消息传开后,王美人、李才人都去了,周选侍也遣人送了贺礼,白才人应付后才歇下。”
柴庆之嗯了一声。
来福瞅着他的脸色又道:“外头有人说、说陛下昨夜没让白才人抬着出来,是不甚满意。”
“今日这旨意一下,那些话便没人提了。”
柴庆之嗤笑一声。
不满意?
他想起昨夜的事,想起那张红透的脸。
对不满意的人,他会那样失控?
晚间,敬事房的太监又端了绿头牌来。
柴庆之扫了一眼,目光在那块写着“白才人”的牌子上停了停,然后翻了挨着她的一块。
是谁他也没看,他目前并不想连着翻一个人的牌子。
来福一看,是上回那个李才人。
来福一看,是上回那个李才人。
他愣了愣,不敢多问,忙退下去安排。
夜里李才人被抬进来时,脸上全是喜色。
上回她被送回去,满后宫都在看她的笑话。
之后就听说皇帝对别人都宠爱的紧,白清画甚至晋了位分。
这一回,她定要争口气。
可柴庆之看着她,确实没感觉。
他闭上眼,试着像昨夜那样投入。
他试了一会,终究意兴阑珊。
李才人躺在床上,脸上是茫然和惶恐。
她不明白,陛下明明翻了她的牌子,为何。。。最后没尽兴。
柴庆之起身,披上外袍。
“送回去。”
李才人不敢多说一个字,只跪在床上,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。
来福在外头候着,叹了口气。
这位李才人,往后怕是。。。
第二天午后,柴庆之换了衣服,说是要去练武场。
走到一半,却悄悄改了路线。
他去了常宁宫偏殿。
进去的时候,他摆了摆手,示意门口要行礼的婆子和翠珠噤声,独自往里走去。
白清画的院子不大,收拾得却干净。
墙角那几株月季仍然蔫巴巴的,旁边却多了一盆开得正盛的,对比着看格外有趣。
廊下摆着一张躺椅,椅上蜷着一个人,侧身向着里头。
黄马褂窝在她怀里,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柴庆之停下脚步。
她睡着,发髻松散,碎发散在脸颊边,衬得那小脸愈发美。
她穿着常裳,料子很软,松松地贴着身子。
侧躺的姿势让那的曲线看起来更加动人,尤其是那丰盈处,圆鼓鼓的,被黄马褂压着。
柴庆之在躺椅边站了片刻,伸手将黄马褂提了起来。
黄马褂被扰了清梦,不满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他随手将它放在地上,俯身将躺椅上的人抱起。
白清画迷迷糊糊间觉得身子一轻。
她眯着眼,过了一会儿才看清那张脸。
是陛下。
她愣住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怔怔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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