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庆之低头看她,见她神色茫然。
他没说话,抱着她往里走去。
白清画终于回过神来,他怎么。。。
随后就被他放在了床上,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低头堵住了嘴。
这一下午,内室的帘子一直垂着。
翠珠守在院门口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听着里头的动静,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堵上。
黄马褂蹲在廊下,舔着爪子,一片惬意。
日头西沉,那帘子始终没掀开过。
又过了一会,里头才传来陛下的声音:“取湿帕子来。”
翠珠愣了愣,忙应了。
等她取来湿帕子,柴庆之伸手接了,没让翠珠进去。
屋里白清画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她任由柴庆之清理,之后又被他亲了脸颊,她听他说:“乖,现在不能叫水,晚上朕再来。”
若是现在…保不齐被谁发现他过来了。
他倒是无所谓,只怕她要恼了。
白清画没理他,反正身子已经清爽不少了。
柴庆之掀帘出来,已经穿戴整齐,面上看不出什么。
他扫了一眼廊下的翠珠,让她她别进去打扰白清画,之后便径直往外走。
翠珠跪送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
陛下这便走了?
这就走了?
她悄悄抬头望了一眼,见陛下的背影已经消失,这才起身往屋里探了探头。
帐子垂着,里头静悄悄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她不敢进去,只在外间候着。
柴庆之出了偏殿,一路往御书房走去。
来福之前一直在殿外放风,确保没人知道皇帝在白清画这。
这会他跟在柴庆之身后,心里头也在犯嘀咕。
陛下这是。。。没尽兴?
可看陛下的脸色,又不像是恼了的模样。
到了御书房,柴庆之坐下,随手拿起一本折子,翻开看了两眼,又放下。
他靠在椅背上,阖上眼。
那具身子的触感还在,软绵绵的,怎么揉捏都成。
又过了一会,他睁开眼,望了望窗外的天色。
差不多了。
他起身,往门外走去。
来福忙跟上。
回到偏殿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
院子里点了灯,翠珠还在门外等着。
柴庆之掀帘进去,帐子仍垂着,里头静悄悄的。
他走过去,掀开帐子。
白清画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肩头,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。
白清画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肩头,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。
她闭着眼,柴庆之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。
烫的。
柴庆之的手有些凉,白清画睁开眼,见是他,愣了愣,便要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他按住她。
白清画便不动了,只望着他,有些羞赧。
柴庆之有点想笑。
他折腾了一下午,她到现在还没起来。
“备水。”他对外头吩咐了一声。
翠珠在外间应了,忙去张罗。
柴庆之俯身,将她从被子里捞起来,抱在怀里。
白清画任他抱着,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陛下。。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?”
她顿了顿,摇摇头,又不说了。
柴庆之低头看她,见她满脸通红,便没再问,只抱着她往净房走去。
柴庆之将她放进浴桶,才许翠珠进来伺候。
清洗好之后,柴庆之和白清画用了颇为清淡的晚膳。
之后柴庆之靠在白清画床头,手里拿着书翻着。
白清画窝在他身侧,抱着黄马褂,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