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庆之就这么望着她,她不是那些只会看他脸色的木偶,而是会脸红、会慌乱、会瞪圆了眼睛望着他的小东西。
白清画终于回过神来,立刻用上了演技。
她慌乱地垂下眼,不敢再看他。
她装作想起身离开这池子,离他远些,可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缩在水里。
柴庆之没说话,伸手将她捞了过来。
她轻呼一声,便被他搂进怀里。
身子软极了,贴在他胸前微微发着抖。
“跑什么。”他低头看她。
她的眼睫颤了颤,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那日跑得倒快”,他说,“今儿还跑吗”?
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看着她这副模样,笑了一声。
然后,他低下头来。
温泉池里的水,又漾了许久。
过了许久,柴庆之怀里的人软得不像话了,脑袋歪在他肩上,身子时不时颤一下。
刚才在帐子里,光线暗,此刻的烛火足以让他把这副身子看个真切。
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,该有肉的地方却半点不含糊。
他想起那只橘猫踩在她胸前的模样。
此刻他知道了,那猫踩的滋味,怕是不及他刚才体味的十之一二。
他本想慢慢来的。
毕竟是第一次,又是那样娇娇弱弱的长相,他怕她受不住。
可她那副模样不知怎的就让他忘了克制。
结果就是现在这样。
他低低笑了一声。
她在他怀里动了动,似乎想换个姿势。
眼睛还没睁开,眉头却皱了起来,像是哪里不舒服。
“怎么了。”他问。
她睁开眼,脸又红了,不敢看他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让她抬起头来。
“那日。。。”她开口,“那日在御花园,臣妾不知是陛下。。。”
他看着她。
她的嘴唇红肿,是方才被他亲的。
锁骨往下,红痕隐约可见。
他的目光往下移,落在那处被温泉水半掩着的地方。
水光里,那形状若隐若现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了个毫无关系的问题。
她不是简单的舒坦。
他怎么都要不够,还觉得意犹未尽。
她睁开眼,愣了一下,脸又红了,没说疼,也没说不疼。
她睁开眼,愣了一下,脸又红了,没说疼,也没说不疼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,顺着水下滑过去。
她僵住了,他低声说,“不说就再来一次”。
水花溅起,她的惊呼被他堵住。
后来她被抱出温泉的时候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把她裹进被褥里,自己也躺下来,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
她背对着他,缩成一团。
他笑了一声,把她搂回怀里,“再敢跑,朕就多来几回。”
殿外,来福在胡思乱想。
他在养心殿伺候了四年。
陛下推翻先皇时,他还在跟着师傅学习,那时师傅说,不要伺候老皇帝了,他昏庸无道,在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。
后来陛下登基,提拔了他,他就成了这养心殿的御前太监。
四年了,他自诩这宫里没人比他更懂陛下的心思。
可今夜,他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了。
晚上白贵人被抬进来。
按规矩,陛下召幸新入宫的嫔妃时,殿内该留个嬷嬷的。
陛下却说不用,都出去。
来福本不必亲自守着,可他觉得有些不同。
主要是陛下这几日的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