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庆之心里痒痒的。
这几日召幸的那几人,他也说不上满意不满意。
都看他的脸色行事,连声音都是掐着嗓子发出来的,生怕哪里不合他的意。
没意思。
他倒是好奇,这白贵人,会是什么模样。
那日在御花园,她脸红成那样,眼睛睁得圆圆的,慌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那样的性子,到了床上会是什么样?
是不是也这般慌,这般羞,红着脸任他摆布?
柴庆之喉结滚了滚。
白贵人。
他今晚就要会会她。
结果当晚,敬事房的太监端着绿头牌进来时,他发现没有白清画。
敬事房的太监低声禀报着,“陛下,白贵人的牌子撤了”。
柴庆之抬眼:“怎么?”
太监道:“白贵人今日来了月事,按规矩,要等几日才能。。。”
柴庆之没说话。
太监跪在那儿,只觉着御案后头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他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“下去罢。”
太监忙退下。
片刻后,柴庆之唤道:“来福。”
来福应声而入。
“黄马褂呢?”
来福一愣:“回陛下,在偏殿养着,每日有人伺候。”
柴庆之点点头:“送去给白贵人。”
来福:“是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听柴庆之道:“就说朕赏的。”
来福应了,心里却忍不住琢磨,陛下这是。。。什么意思?
那只猫可是陛下的心肝,平日里谁都不让碰。
如今倒好,上赶着往白贵人怀里送。
他摇摇头,不敢多想,只管去办。
偏殿。
白清画正要歇下,忽听外头一阵动静。
她披衣起身,翠珠已掀帘进来:“贵人,养心殿来人了!”
白清画一愣。
养心殿?
她理了理衣裳,迎出门去。
便见一个面生的太监站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只篮子。
那篮子里,一团橘色的东西动了动,探出一颗脑袋来。
是那日的猫。
白清画愣住了。
太监笑着上前,将篮子递到她面前:“白贵人,这是陛下赏的,陛下说,这只猫温顺,给贵人解闷。”
白清画望着那猫,面上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,屈膝谢恩。
太监走后,她抱着那篮子回到屋里,将猫抱出来。
太监走后,她抱着那篮子回到屋里,将猫抱出来。
那猫往她怀里拱了拱,四处张望。
白清画低头看着它,陛下赏的。
为什么赏她?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大约只是巧合罢。
她这般想着,便不再多虑,只搂着那猫,捏捏这,揉揉那。
养心殿。
来福回来复命,将白清画的反应说了。
“白贵人很是惊讶,抱着猫看了半晌,后来便收下了,如今猫正在她屋里窝着。”
柴庆之听完笑了。
她还没想明白。
那日在御花园,她只顾着害羞,根本没敢正眼看他。
柴庆之有些期待。
等月事过去,她来侍寝那日,会是怎样一副神情。
是惊,是羞,还是恼?
小半个月之后,白清画被抬进了养心殿。
“贵人请在此稍候。”太监的声音恭敬。
她等了一会儿,不见动静。
正疑惑间,有脚步声从外头传来。
太监的声音响起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