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立刻跪下,额头贴着地面。
余光里只看见一人径直往里头去了。
太监上前来,轻声道:“贵人请。”
白清画起身低着头往里走。
绕过屏风,便觉眼前暗了下来。
室内只在远处点了一盏宫灯,光线照不到龙床。
那张龙床极大,床帐垂落下来,又遮住了大半光线。
“贵人请宽衣。”
太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随即便退了出去,门在背后合上。
昏暗的室内,白清画站在床前,心跳得厉害。
她解下外裳,又解下中衣,只着一身寝衣,掀开床帐钻了进去。
帐子里比外头更暗,她几乎看不清什么。
她跪坐在床尾,柴庆之望着帐子里的那团影子。
烛火是他吩咐人调暗的。
她跪坐在那儿,身形朦胧。
那腰肢细细的,上下却丰盈,圆鼓鼓的,即使在昏暗里也掩不住。
他想起那日在御花园,那猫踩在她胸前,软软地陷下去的模样。
他等了几日,终于等到了。
白清画正紧张,皇帝的手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手很大,只一轻带,她便往前扑去,撞进他怀里。
她想退开些,却被那只手按住了腰。
她想退开些,却被那只手按住了腰。
柴庆之低下头,在黑暗里看她。
她看不清他,他却能看清她。
那双眼睛里头带着惊惶,像一只被捉住的小猫。
他的手在她腰侧停留片刻。
那腰真细,又软得很。
他的手缓缓往上移去,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颤。
果然和他想的一样。
他低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一夜,柴庆之终于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。
她不一样。
她羞是真的羞,慌是真的慌,身子抖得厉害,却任他摆布。
她的反应不是装出来的,是身体最真实的回应。
她咬着唇不想出声,他便偏要她出声。
她忍不住了,那声音又轻又细,猫叫似的,挠得他心里发痒。
她像是天生为了他而生。
他忍不住想多要一些,不知疲倦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忍不住求饶。
那声音带着哭腔,叫得他骨头都酥了。
终于结束后,他起身将她抱起。
她全身都软了,伏在他胸前。
他低头看她,她闭着眼,小脸红扑扑的。
他想起来她那时候怕他不行。
柴庆之得意地笑了笑。
现在她该知道了。
他到底行不行。
他抱着她往温泉池走去。
温热的水漫上来时,白清画轻叹了一声。
柴庆之将她放在池边坐下,自己则靠在池壁旁,望着她。
池边点着灯,比帐子里亮堂些,却也不算太亮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“抬头。”
他开口,她闻声抬起头。
然后他看见她的脸颊瞬间就红了,双眼瞪着,愣住了。
她认出他了。
柴庆之等这一刻,等了许久。
她先是震惊,然后是茫然,再然后往后缩了缩,水花溅起,落在两人之间。
“你。。。”
白清画是震惊的。
她也没想到啊!
她的脸腾地烧起来,想起自己方才在黑暗里是如何被他摆弄的,那些羞人的姿势,那些忍不住的声响。
原来两个人早就见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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