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,看着她的睡颜,便觉得幸福。
他过的是什么日子?
权势、地位。。。
这些世人追逐的东西,于他而,或许重要,却绝非不可或缺。
唯有怀中的这个女人,是他一切野心和拼搏的归宿。
能日夜拥她入怀,能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。
能看着她因自己而展现出的各种鲜活模样。
娇羞的、嗔怒的、慵懒的、甚至是使小性子的。。。
这于他而,便是神仙也不换的日子。
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我的公主殿下。。。”
他在心底叹息,“我何德何能……”
怀中的人往他怀里钻了钻,嘟囔了一声。
宋宁赫收拢手臂,将她嵌入怀中,感受着她温软的躯体和自己紧密相贴。
亵渎便亵渎吧。
若能永远如此,他便甘愿沉沦在这份渎神的极乐之中。
他闭上眼,心中宁静。
很快便到腊月了。
宋宁赫知道白清画久居宫中,没体验过民间的年味,他决定带白清画去镇子里,或者是寨子中过年,好好热闹热闹。
他准备了许久,终于将手头要紧的事都处理完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他以微服探访的说辞,将白清画带出府,去了一个颇为热闹的镇子中。
“镇子上今日有集,去不去?”
白清画有些心动,他二人来的这个镇子颇远。
没人知道宋宁赫便是镇南大将军,也没人知道她曾是京城金尊玉贵的公主。
“集上人多”,白清画低声道,“我去了,会不会。。。”
宋宁赫声音低沉:“过年就该热闹。”
“那我去换身衣裳。”
两人慢悠悠走在街道上,白清画用斗篷把自己裹得严实。
冷风刮过,她往他那边靠了靠,一只手臂伸过来,将她揽进怀里,斗篷一角裹住她的肩。
“风大。”
镇子上今日确实热闹。
老远便能听见锣鼓声。
待进了街口,更是一片喧腾。
卖糖人的老汉被娃娃们围得水泄不通,爆竹摊前挤满了半大小子,炸馓子的油锅滋滋作响,香味飘出半条街。
宋宁赫牵着白清画往街里走。
人潮涌动,他便攥紧了她的手。
白清画由着他牵,目光却落在两旁摊位上。
“夫君”,她忽然停下脚步,指向不远处,“那个”。
宋宁赫顺着看去,是个捏面人的摊子,竹架上插着孙猴子、猪八戒,还有穿红肚兜的胖娃娃。
他拉着她过去,对摊主道:“照着她的模样,捏一个。”
白清画一愣:“捏我做什么。”
“你小时候没见过”,宋宁赫付了铜板,“补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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