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现如今,圆满的很。
宋宁赫日日要求白清画履行那第一条约定,不知餍足地索取与占有。
而白清画极尽柔媚,满足他的需求。
而她,则将心思放在了第三条规定上。
就是培养小叔。
宋宁赫乐见其成。
弟弟出息,家族兴旺,妻子贤惠,儿子健康活泼。
除了头顶上还悬着一个日渐昏聩疯狂的老皇帝。
但他们都不急了。
宫里的消息不断传来。
皇帝因丹毒入脑,性情越发暴戾多疑,时常无故杖责宫人,对近侍的大臣也动辄打骂。
他沉迷方术,追求长生,朝政几乎荒废,全由太子处置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太子也欲对他不利,几次在朝堂上公开斥责太子,父子关系降至冰点。
朝野上下,人心惶惶,怨声载道。
越来越多的大臣暗中向太子表忠心,希望太子能早日劝陛下静养,以安社稷。
将军府内一片温馨宁静。
宋宁赫下朝归来,会抱着儿子逗弄。
会在夜间搂着妻子,享受极致的欢愉。
他们不再浪费时间与那昏君纠缠。
他们只需等待群臣的忍耐达到极限。
等待太子下定决心。
而这一时刻,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
老皇帝彻底陷入了丹药带来的癫狂与多疑之中,竟在一次朝会上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抽出侍卫的佩剑欲斩杀太子。
虽被左右拦下,但此举彻底寒了一些老臣的心。
以几位老臣为首,群臣跪求太子登基。
宫内侍卫早已被太子掌握,兵不血刃,老皇帝便被“请”去了早已备好的偏僻宫殿,被尊为太上皇,实则软禁。
太子在一片劝进声中,顺理成章地登基为帝。
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,封赏功臣。
首功之臣宋宁赫,赏赐无数,恩宠极隆。
朝局初定,万象更新。
在一次携白清画入宫时,宋宁赫便提出请求:“陛下,如今四海初定,北境仍需镇守。”
“臣恳请陛下准臣携家眷,重返边关,为国守疆。”
这是他早已和白清画计划好的。
远离京城权力中心,既可避免功高震主,也可求得一家安宁。
然而,龙椅上的新帝却摇了摇头:“将军此差矣。”
“如今朝局方稳,百废待兴,朕初登大宝,正值用人之际。”
“北境虽重,朕自有安排,将军还需留在京中,再为朕坐镇几年,以安人心。”
新帝看着宋宁赫。
他需要宋宁赫的兵权和威望来稳固皇位,震慑宵小。
此刻放这头猛虎归山,他如何能安心?
即便有白清画这层关系在,他也不能完全放心。
将宋宁赫留在眼皮子底下,才是上策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