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深知,宋宁赫提出的第三点,培养宋家在京中的势力至关重要。
这不仅是制约新君的后手,更是她和宋宁赫前往边境后的护身符。
因此,她的重点,很快便放在了培养小叔上。
老夫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明镜似的。
她看得出白清画的手段和心思,但观察良久,发现白清画所做的一切,确实都是在为将军府的未来打算。
她最终选择了沉默,甚至还会在宋宁赫面前夸赞她。
老皇帝得知精心安排的刺杀竟再次失败,且白清画只受了轻伤,反而因此更得宋宁赫保护后,气得要死。
硬的不行,他便又想出一条阴毒计策。
他要利用流蜚语。
他深谙人性之恶,尤其了解京城这些所谓权贵子弟的龌龊心思。
月舒容貌极盛,自及笄之日起便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,同时也是许多女子嫉妒的对象。
她嫁给宋宁赫,明眼人都知道是他用来监视掣肘的棋子,在许多人看来,她就是一个玩物。
私下里,关于她如何以美色侍奉宋宁赫、如何在床笫之间取悦男人的香艳揣测和污秽语从未断绝。
老皇帝便暗中命人,将以往那些不堪的流加工放大,并编造出更多细节。
说她婚前在宫中便行为不端,与侍卫有染。
说她嫁入将军府后仍不安于室,借故外出与旧情人私会。
甚至暗示她所生之子血脉存疑。。。
谣编得极其恶毒下流,很快便在京城流传开来。
这些谣自然也传到了宋宁赫那里。
这日,宋宁赫从军营回府,脸色阴沉。
他径直走入主院,挥手屏退下人。
白清画正抱着儿子在窗边晒太阳,见他神色不对,心中已有数:“夫君,可是朝中又有烦心事?”
宋宁赫走到她面前,伸手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外面。。。有些不堪入耳的话,你不必理会,我自会处理。”
白清画靠在他怀中,柔声道:“妾身整日在府中,能听到什么闲话?夫君不必动怒,免得气坏了身子。”
宋宁赫松开她,双手扶着她的肩膀,直视着她:“月舒,你。。。别怪我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瞒你说,大婚之前,我便。。。留意你许久。”
他并未说监视,但白清画已经听懂了,“大婚那夜。。。你的情况,我最清楚”。
“至于婚后,你日夜皆在我身边,何时有过片刻离开”?
“那些污蔑之词,荒谬至极,我一个字都不会信!”
那些流描绘的放荡形象,与他认知中这个柔弱的妻子,根本是两个人!
白清画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监视之事。
她眼圈微微一红,带着几分委屈低声道:“有夫君这句话,妾身便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“外人如何说,妾身不在乎,只要夫君信我。。。”
“我自然信你!”宋宁赫再次将她搂紧。
“这定然又是那昏君的毒计!想用这等下作手段离间我们!他休想得逞!”
他心中已认定这是老皇帝所为。
之后,宋宁赫处置了一些传播流的人,手段狠厉,以儆效尤。
同时,他查出了几个散布谣的源头,皆是些与老皇帝或四皇子旧部有所牵连的破落勋贵。
他寻了由头惩治,迅速将这股邪风压了下去。
经此一事,宋宁赫对老皇帝越发憎恶,更加频繁地支持太子的行动。
老皇帝的毒计,再次落空,反而加速了他的灭亡。
将军府现如今,圆满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