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宁赫本有些犹豫,但见白清画很期待,终是点头应允,只是再三嘱咐多带护卫,早些回府。
马车驶出将军府,在一家颇有名气的绸缎庄前停下,携着小妹的手下车,走进店铺。
挑选料子时,却异变突生!
数道身影从人群和店铺的角落暴起,直刺白清画!
这些人目标明确,就是要一击毙命。
“啊——!”店铺内的女眷们发出尖叫。
“嫂嫂小心!”小妹立刻提醒。
白清画不愿小妹受伤,一把将吓呆的小姑娘拉向自己身后,用自己身体护住她。
锋利的刀尖划破了她的衣袖,带出一道血痕。
反应过来的将军府侍卫们怒吼着扑了上来,与那些刺客缠斗在一起。
店中顿时大乱,刀光剑影,惊呼四起。
白清画紧紧抱着小妹,手臂上的伤口渗出鲜血。
“嫂嫂!你流血了!”
小姑娘看到她手臂上的伤,吓得哭了出来,“嫂嫂刚才为什么推开我。。。”
“傻丫头,我是你嫂嫂,自然要护着你。”
白清画忍着痛,柔声安慰她,“你没事就好。。。”
刺客见一击未能得手,毫不恋战,迅速逃走。
亲卫分成两拨,一拨留下追查,大部分人马护卫着白清画二人返回将军府。
消息报到了宋宁赫那里。
他正在军营练兵,闻讯快马加鞭赶回府中。
冲进主院,看到的是府医正在为白清画包扎手臂上的伤口,而她还在安慰一旁哭肿了眼睛的小妹。
宋宁赫几步冲到榻前,“你们怎么样”?
“夫君。。。”白清画看到他,眼圈一红,“我没事,只是划破了点皮。。。幸好小妹没事。。。”
小妹扑到宋宁赫怀里,哭着诉说,强调是嫂嫂不顾自身安危将她拉到了身后保护,还因此受了伤。
宋宁赫听完,心中后怕。
他小心地检查了白清画的伤口,虽不深,但他还是心疼。
他将白清画搂入怀中:“是我不好,是我疏忽了。。。竟让你光天化日之下遇险。。。”
“不怪夫君。。。”白清画依在他怀里“是那些歹人太猖狂。。。”
宋宁赫心中清楚,这件事的幕后主使,除了那个日渐疯狂的老皇帝,还有谁!
太子萧玦的野心,随着权力的增长而日益膨胀。
皇帝虽名存实亡,但一日不真正登基,他便一日不能安心。
而宋宁赫手中的兵,既是他的倚仗,也不能完全让他放心。
他需要保证。
这日,一封来自东宫的密信,通过太子妃送到了白清画手中。
信中先是关怀了她此前受惊之事,继而笔锋一转,直道:“将军手握重兵,忠心为国,然日后新朝更迭,需有万全之策。”
“皇妹深得将军爱重,当可助将军永固忠君之心。”
“待皇兄登基之日,必不负皇妹之功,许宋家与国同休之荣。。。”
他希望白清画利用宋宁赫对她的宠爱和信任,控制宋宁赫,确保宋宁赫及其麾下兵力在他登基前后的绝对效忠。
白清画看完信,面色平静。
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太子并非完全信任宋宁赫,他需要多重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