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晓”,宋宁赫道,“此刻正于府中惶恐不安”。
太子目光微闪。
他想起赏花宴上白清画依赖宋宁赫的模样,又想到如今她因生母受制于人而向宋宁赫哭诉求救。。。
这表明,掌控了她的生母,某种程度上,便拿捏住了她,进而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宋宁赫。
这笔交易,于他而,有利无弊。
“将军放心。”
太子颔首,“月舒乃本宫皇妹,老四如此行事,天理难容”。
“本宫这就安排人,绝不让老四的人有机可乘!”
“臣谢过殿下!”宋宁赫拱手,心下稍安。
得到太子的答复后,宋宁赫匆匆赶回将军府,将消息告知了依旧惶惶不安的白清画。
“太子殿下已答应全力相助,岳母大人暂时应是无恙了。”他柔声安抚。
白清画扑入他怀中:“谢谢夫君。。。若无夫君,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。。”
她靠在宋宁赫怀中,眼底一片清明。
通过这次危机,她再次确认了几件事。
一是,宋宁赫确实将她放在了心上,会为她的事竭力奔走。
二是,太子为了拉拢宋宁赫,也愿意提供帮助。
三是,四皇子看似凶狠,实则外强中干。
他若真有能力,何必一次次传信威胁?
直接动手岂不是好?
这说明,皇帝对她生母看管极严。
即便是四皇子,也只能虚张声势。
生母的安危暂时无虞,而她利用这次危机,巩固了宋宁赫对她的怜惜,并将太子更深地拉入了局中。
宋宁赫近来心情极好。
朝堂上虽与四皇子斗得激烈,但每每回府看到白清画,便觉一切纷扰皆可抛诸脑后。
他精力充沛,常常闹得直至天明。
以至于许多个清晨,他神清气爽地起身离去时,白清画依旧困倦,只能在锦被中睡得昏沉。
这日,又是一番缠绵后,宋宁赫心满意足地将香汗淋漓的白清画搂在怀中。
帐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
宋宁赫低头吻了吻她,声音满足:“月舒,近日府医请平安脉,可曾说些什么?”
白清画靠在他怀中,轻声回道:“并未说什么,只道妾身身子比先前好了不少,仍需静心调养。”
她顿了顿,又向他怀中靠了靠,“许是、许是夫君照拂得好。。。”
宋宁赫低笑一声,手臂收紧了些。
他又道:“前些时日,我私下让府医仔细为你调理过身体,尤其是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大手抚上她的小腹。
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白清画的身子一僵。
虽说她有系统给的好孕体质,但她确实不知道皇帝那绝子汤的影响。
就算。。。
她也必须让宋宁赫对她死心塌地。
宋宁赫察觉到了她的僵硬,安抚地拍了拍她,继续道:“府医说,你似乎用过些寒凉之物,伤了根基。。。”
他话未说完,怀中的白清画立刻颤抖起来。
她抬起头,脸色煞白,眸中溢出泪水,小手抓住他寝衣的前襟:“夫君!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。。”
“是父皇、父皇他。。。大婚之前,他赐下一碗汤药。。。”
“我、我害怕,偷偷吐了大半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