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宁赫拱手,开门见山,“殿下,昨日宫宴,想必您也看到了,四皇子一系气焰日渐嚣张,甚至公然挑衅。”
太子颔首:“本宫亦有察觉,昨日竟有人敢对月舒。。。可见其肆无忌惮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宋宁赫,“将军昨日那般回护,很好”。
这是点明他知道宋宁赫派人对那些人下手了。
宋宁赫本来也没想瞒着他:“跳梁小丑,不足为惧,略施惩戒便可,只是,四皇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,我等需早做谋划。”
“将军有何高见?”太子正色道。
两人于密室之中,压低声音,仔细商议起来。
从四皇子下一步的可能动作,到朝中势力的拉拢与打压,再到边境军务的布局。。。
而将军府主院内,白清画缓缓睁开眼,看着空荡荡的身侧,若有所思。
与太子密谈之后,宋宁赫更加忙碌,常常深夜方归,但待白清画却愈发体贴。
他会搂着她诉说爱意,行事也颇为温柔,仿佛要弥补她曾受的委屈。
白清画安然享受着这份宠爱。
她知道,皇权之下,她必须小心谨慎。
宋宁赫与太子的联盟初成,这于她而是利好,但并不是可以就此放心。
太子仁厚,却也多疑。
如今他倚重宋宁赫兵权与能力共抗四皇子,但若他日真能登基,宋宁赫是否会成为新的心腹大患?
届时,自己这个昔日皇帝派来的眼线,又将处于何种境地?
她必须未雨绸缪。
机会很快到来。
太子妃举办赏花宴,广邀京中贵妇。
白清画自然在列。
这是自宫宴后,她首次单独在正式场合露面。
赏花宴设在东宫花园。
白清画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应对得体,却不多,只安静地坐在一旁,仿佛只是来凑个数。
太子妃亦听闻宫宴风波,对她颇为客气,引着她说了些话。
期间,太子恰好路过,与众人打了招呼。
太子目光扫过白清画,语气温和:“月舒也在,宋将军近日公务繁忙,难得见你出来散心。”
白清画连忙起身行礼:“劳殿下挂心,将军虽忙碌,却总惦记着妾身,今早出门前,还特意嘱咐妾身多穿些,说园中风大。”
她说着,微微低下头,似是被夫君的体贴羞到,又似是甜蜜。
太子眼中闪过讶异。
宋宁赫那般冷硬之人,竟会有此等细心叮嘱?
他笑了笑:“将军倒是体贴。”
白清画又故意道:“将军只是面冷心热。”
“有时妾身随口提的小玩意儿,他也会记下,想方设法让人找来给妾身送,说、说妾身喜欢便好。。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羞涩与满足。
太子闻,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宋宁赫会对女子如此上心?
这与他认知中宋宁赫的形象相差甚远。
他不由得多看了白清画两眼。
只见她姿容绝丽,眉眼间全是被滋润后才有的娇柔风情,那幸福模样,不似作伪。
难道。。。她这软弱的皇妹,竟真有如此本事,能将宋宁赫笼络至此?
她的话能轻易影响宋宁赫的判断甚至喜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