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害怕,偷偷吐了大半。。。”
“可我、我还是伤了身子。。。我怕、我怕不能为夫君延绵子嗣。。。我怕。。。”
她语无伦次,泪水汹涌滑落。
宋宁赫一愣。
白清画入府有大半年了,他一直颇为努力。
私下也想过子嗣之事。
原来竟是如此!
大婚之前,皇帝竟还对她做过这等事!
绝子汤!
若非她机警吐了大半,恐怕他们此生都难有孩儿!
而这一切,归根结底,是因为他!
是因为他算计了皇帝,才让皇帝将她当作棋子,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控制她!
宋宁赫愧疚极了。
“别怕,别哭了,不是你的错,都不是你的。。。”
他慌忙将她搂住,亲吻她的额头、脸颊,为她拭去泪水,低声安抚,“府医说了,你身子已大好,无碍了”。
“只要我们。。。再多努力些,定会有孩儿的。”
白清画却仿佛听不进去,埋在他怀里哭个不停:“我当时好怕。。。真的好怕。。。若是、若是真不能生了。。。夫君会不会厌弃我。。。”
“胡说!”
宋宁赫打断她,“无论有无子嗣,你都是我的妻,我只要你平安喜乐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话说出口后,连他自己都一愣,随即坚定起来。
是的,比起子嗣,他更无法承受失去她。
他搂着她,说着绝不会因此嫌弃她,会永远待她好。
白清画在他的承诺中,渐渐止了哭泣,只是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襟。
宋宁赫看着她这般模样,心中更想要补偿她。
他暗自发誓,定要尽快彻底铲除四皇子,稳住朝局,让她再无后顾之忧,让她能真正安心地为他生儿育女,平安喜乐。
而他怀中,渐渐平静下来的白清画,心中盘算。
绝子汤的旧事,此刻抛出,时机正好。
既解释了她为何至今未有孕,又让他的愧疚。
“别哭了,嗯?”
他还在低声哄着,“日后我定会护你周全,再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你分毫,我们好好调养,总会好的”。
白清画小声说着:“夫君待我这样好,我定要好好养好身子,不能辜负夫君。。。”
自那夜与白清画谈及子嗣后,宋宁赫对白清画越发愧疚。
他对她越来越好,夜间也索求无度,急切地期盼着努力能早日换来成果。
白清画哪里经得起这般夜夜痴缠。
常常是日上三竿方能起身,浑身酸软无力,午后去老夫人处略坐坐,回房后便又觉困倦。
莫说是出门与太子妃或其他贵妇交际,便是想在府中花园多走几步,都觉得累。
她原本计划着要多寻机会与太子接触,展现自己的价值。
如今却被宋宁赫困在这床笫之间,连院门都难出一步。
白清画心中有些焦躁,但也只不能急于一时。
这日深夜,又是一番疾风骤雨。
宋宁赫心满意足,搂着早已意识昏沉的白清画。
白清画昏昏欲睡,意识模糊间,只听宋宁赫低声道:“四皇子这次,算是折了大半翅膀了。”
“陛下虽未明斥责,但他手下那几个御史,还有管着京畿粮草的那个,今日都被寻了错处拿下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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