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日上三竿。
白清画起晚了,且是连榻都差点下不来的那种晚。
云霜进来伺候时,眼神暧昧。
白清画想起昨夜种种,尤其是自己最后那点毫无意义的反抗和最后的求饶,耳根不禁发热。
她强作镇定地起身,却在双脚落地时腿一软,险些栽倒,幸好被云霜及时扶住。
“夫人小心。”
云霜抿嘴笑道,“国公爷一早去上朝前特意吩咐了,让您多睡会儿,谁也不许打扰。”
白清画:“。。。”
她睡晚怪谁?
分明是被他折腾的累瘫了!
那个男人!
简直是。。。不知餍足!
白家的暖阁里,白清玉正与几位小姐品茶。
白清玉昨日被林之深赶出府,自觉丢了面子,又不能说。
她心下一动,装作担心的样子低声叹气:“诶。。。”
几个小姐见她这样子,忙问她怎么了。
于是她又继续道:“还不是我那姐姐。。。”
“国公夫人么?”一位小姐有些好奇。
白清玉装作不经意地说,“以前姐姐可是许给林二公子。。。”
说到这,她故作夸张地捂住嘴,好像说错了话一般,然后又连忙找补似的说:
“我是说姐姐和姐夫感情好!我姐夫被她迷得神魂颠倒,每日下朝都急着回府呢。”
几位小姐交换了个眼神。
“急什么?”一位小姐有些八卦地问。
白清玉轻笑,“你呀,咱们还没嫁人,可能是不知那嫁人的滋味呗。。。”
“听说姐夫啊。。。是急着一亲芳泽,我听国公府的婆子说,我姐姐那样一个尤物在府里等着,哪个男人不急?”
白清玉笑得暧昧。
“我姐姐也是真本事。”她接着说,“能从边关那种地方回来,还把国公爷拿捏得死死的,这手段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”。
“是吗?听说国公爷待白姐姐极好呀。。。”一位小姐想替白清画说话。
白清玉厌恶地瞪了她一眼,决定以后不请她来了,“不过她只会那最下作的手段。。。靠身子呗?等姐夫新鲜劲过了,有她受的”。
那几个和白清玉走得近的眼里闪着光。
原来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,也不过是个靠身子攀高枝的,先勾住了弟弟,之后又缠上了哥哥。
几个小姐回府后,便添油加醋的将白清玉的话传了出去。
“听说没?”
“什么什么。。。”
“呵,国公夫人那样的腰,那样的胸脯,偏要做出一副清冷模样,这叫什么?这叫欲擒故纵。”
“可不是么”,旁边人抿嘴笑,“我听说,国公爷在边关时,那位夫人可是夜夜亲自伺候沐浴。”
“你们想想,赤身相对,热水一蒸,再正经的男人也得。。。”
“要我说,她最厉害的不是身子,是那股子劲儿。”
另一个人压低声音,“要不怎么国公爷被她吃得死死的”?
“从前在边关五六年都不近女色,你们说,这不是被她拿捏住了是什么?”
茶楼里的议论,更粗野直白。
“听说了么?前几日定国公府设宴,国公爷带了夫人去。”酒肆二楼,几个纨绔子弟在闲聊。
年轻公子嗤笑,“你是没瞧见,那江白氏往那儿一站,啧啧,那身段。。。胸脯鼓得,腰细得一把能掐住,屁股又圆又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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