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的尤物,别说国公爷,就是太监也。。。。”
哄笑声起。
“要我说,国公爷也是真有福气。”
另一人咂嘴,“弟弟的未婚妻,转头成了自己的枕边人,这叫什么?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”。
“何止肥水不流外人田?”一个纨绔挤挤眼,“我听说,国公爷在边关时,这位夫人可是夜夜伺候,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”。
众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市井妇人也在议论。
“你们知道么?那国公夫人出门,裙子都要裁得特别紧,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,专勾男人眼。”
菜市口,几个妇人一边挑菜一边嘀咕。
“我听说,她连寝衣都特意做得薄,灯下一照,什么都看得见,都是故意穿给国公爷看的。”
另一妇人接话,“要不怎么迷得住国公爷”?
“要我说,国公爷也是真不挑。”
卖菜的婆子咧嘴笑,“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偏要弟弟用过的,这传出去,脸面往哪儿搁”?
“脸面?”先头那妇人撇嘴,“男人见了那样的身子,还要什么脸面”?
“你们是没瞧见,她上马车时那腰一弯,胸脯一颤。。。哪个看了,都得流哈喇子。”
林之深是在几个年轻小兵口中听说的这流。
年轻小兵说到“那国公夫人走路时腰肢如何软,胸脯如何颤”时,被林之深听个正着。
他本已走过,脚步顿住,缓缓转过身。
霎时死寂。
林之深没说话,只盯着那几人。
他身量本就高大,此刻沉着脸,几人腿一软,就跪了下去。
“将、将军。。。”
“方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几人面如土色,哪敢再说。
林之深目光扫了扫,几个探头探脑的士兵慌忙缩回头去。
“查。”林之深对亲卫说,“今日之内,我要知道这流从何处起,传了多久,哪些人在传”。
“是!”
林之深转身就走,他步子极快,上马就奔回国公府。
回府后,林之深叫来云霜,得知流还未传到白清画处,松了一口气。
他回到正房,将白清画抱起,走向床榻。
衣衫褪尽时,他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。
“画画。。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“嗯?”
他将脸埋在她颈间,闷声道:“你是我的。”
等帐内彻底安静下来,两人皆是大汗淋漓,却谁也没动。
林之深仍压在她身上,脸埋在她肩窝,平复呼吸。
许久,他翻身躺下,将她揽入怀中。
翌日清晨,林之深早早起身。
他动作很轻,看了眼榻上依旧沉睡的白清画。
她睡颜恬静,因昨夜欢好脸上还颇为红晕,唇角微微弯着,似是做了好梦。
林之深替她掖好被角,这才心满意足地更衣出门。
练枪、用早膳、处理公务,府中下人皆是眼明心亮之辈,谁还不知道昨夜正房中鸾凤和鸣、雨露丰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