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一扫身旁跟着的亲卫。
那亲卫会意,立刻踏前一步抽出腰间佩刀,直指张氏和白清玉。
张氏和白清玉哪见过这种阵仗?
当场吓得叫出了声,面无血色,互相抱在一起。
“国、国公爷饶命!”张氏连忙求饶。
白清玉更是瑟瑟发抖,哪还有刚才讨要首饰时的得意?
林之深看都懒得再看她们一眼,伸手将白清画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吓着没有?”
白清画靠在他怀里,微微摇头:“没、没有。。。夫君不要动怒,母亲和妹妹只是、只是无心之失。。。”
林之深冷眼瞧着那对几母女,声音毫不客气:“滚出去,往后若再敢踏进我国公府半步,惊扰夫人,休怪我刀下无情!”
张氏和白清玉如蒙大赦,仓惶离去,连头都不敢回。
那对母女连滚带爬地逃出国公府后,林之深脸上的寒冰瞬间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与心疼。
他揽着白清画回到正房,挥退了下人。
室内只剩二人,他低头看着怀里依旧“惊魂未定”的小妻子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还装?”
他声音低沉,“在边城时,兵临城下都面不改色的人,会被那两个人吓到?嗯?”
白清画虽被他戳破,但察觉林之深根本没生气,决定试探下林之深
她立刻就恼了。
她伸手就推开他,转过身去:“国公爷火眼金睛,妾身自然瞒不过您。”
这语气,这态度,分明是在跟林之深使小性子。
林之深愣住了。
成婚以来,她什么时候用过这种口气跟他说话?
他喜欢她这副模样。
喜欢她不再将他视为需要时刻小心应对的人,而是可以发脾气、闹别扭的夫君。
他上前一步,从身后重新将人圈进怀里低笑起来:“怎么?被为夫说中了,就恼了?”
白清画挣扎了一下,没挣脱,便由他抱着,却偏过头不看他,哼道:“妾身不敢,国公爷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这分明就是“我很敢”。
林之深将她身子转过来,捧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只见她腮帮子微鼓,唇瓣抿着,说不出的娇俏可爱。
“还说不敢?”
他又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都敢跟为夫使性子了”。
白清画瞪他一眼:“是又如何?国公爷要治妾身的罪吗?”
“治,当然要治。”
林之深低头凑近她,与她气息交融,“就罚你。。。今晚好生伺候为夫”。
说罢,不待她反应,便吻上那张终于肯对他使小性儿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几分挑逗。
白清画很快便在他高超的吻技和灼热的气息中败下阵来,身子发软,只能依偎着他。
一吻结束,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白清画脸颊绯红,点小脾气早已被吻得烟消云散。
林之深爱极了她这副模样,将她抱起走向内室。
“夫君。。。?”
“不是恼为夫看穿你吗?”
林之深将她放在床榻上,俯身压下,“为夫这就向夫人赔罪。。。好好赔罪。”
直至深夜,云雨方歇。
白清画昏昏欲睡间,感觉林之深吻了吻她的额角,耳边传来他满足的低语:“画画,以后就这样,很好。。。”
第二日,日上三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