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上前:“妾身白氏,恭祝王妃福寿安康。”
老王妃让她起来,赐了座,打量了她几眼,才缓缓开口:“早就听闻镇国公夫人是个伶俐的,今日一见,果然不凡。”
“边城苦寒,夫人随镇国公戍守,辛苦了。”
白清画忙道:“老王妃谬赞,不敢辛苦。”
老王妃点点头,话锋一转:“说起来,倒是听了一桩闲事,与你家有些关联。”
“想着还是与你知会一声为好,免得你蒙在鼓里,日后吃了亏。”
白清画疑惑道:“不知老王妃所何事?”
老王妃看着她:“近日京中有些风风语。。。”
“说你母亲四处走动,道你家妹妹温柔贤淑、品貌出众,与你姐妹情深,不日便要入国公府,与你一同服侍国公爷。”
白清画一愣。
老王妃继续慢条斯理道:“还说。。。你自生产后身子一直未曾大好,国公爷体贴,怕你劳累,故而想着让你妹妹进门帮衬。”
“说日后国公府的后院。。。终究还是要靠自家姐妹撑起来才是。”
她的亲生母亲竟暗指她身子不好,且掌不住家,迟早要将掌家权让给妹妹?!
她们竟敢在外如此败坏她的名声!
通过拉踩她,来抬高她们自己!
白清画恶心极了,都要气笑了。
这母女二人,真是不要脸!
白清画并未表现出怒意,而是迅速做出受伤表情。
她震惊地说:“这、这从何说起?”
“母亲她、她怎会如此。。。妾身、妾身从未听国公爷提起过此事。。。玉妹妹年纪尚小,妾身一直只当她是孩子。。。”
老王妃活了多少年岁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?
一看白清画这反应,心中便已明了。
她最是厌烦那等磋磨子女、妄图攀附富贵的,当下对那张氏更是鄙夷。
她拍了拍白清画的手:“你也莫要惊慌。”
“我不过是听了一耳朵,想着你是个好的,不该被这等小人算计了去,才多嘴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镇国公绝非那等任人拿捏的,只是众口铄金,有些事,还需早做打算才好。”
这是在点拨白清画了。
白清画立刻起身:“妾身多谢王妃提醒!此事实在是。。。”
老王妃摆摆手:“罢了,不说这些了,你心里有数便是。”
白清画再次谢过,这才退了出来。
不过三两日,张氏便又带着白清玉登门了。
大约是觉得上次的劝说起了效,这次更是摆足了架势。
白清画听闻她们来了,依旧是在偏厅招待。
张氏今日满面春风,一坐下便拉着白清画的手:“好画画,前几日母亲同你说的事,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
“你玉妹妹可是日日惦记着你,盼着能进来与你作伴呢!”
白清玉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,闻娇羞地低下头道:“玉儿一切都听姐姐和母亲的安排。”
白清画心中作呕,轻轻抽回手,低声道:“此事。。。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国公爷近日公务繁忙,妾身实在不敢拿这等小事去烦扰他。”
张氏见她又是这副畏缩样子,心中鄙夷更甚。
只觉得这丫头即便当了国公夫人,也还是上不得台面。
她语气便带了几分催促:“这怎么能是小事?关乎国公子嗣,关乎后院安稳,是天大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