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对着焦急的云霜和护卫们拱拱手:“诸位不必惊慌!夫人并非急症,而是滑脉,已有身孕一月有余了!”
“夫人定是情绪过于激动,动了胎气,这才一时晕厥,好生静养,便无大碍了!”
他的声音不小,医馆内外的几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云霜先是愣住,随即狂喜:“真、真的?夫人有喜了?!”
护卫们也面面相觑,脸上又惊又喜。
大夫笑道:“这喜脉绝不会断错!恭喜将军,恭喜夫人啊!”
将军夫人有孕了!
而且是在被那位薛小姐恶语相向、气急攻心晕倒后诊出的!
一时间,周围百姓对薛柔更是厌恶,而对将军夫人,更多是的同情与祝福。
林之深正在校场检阅,一名亲卫快马加鞭而来:“将军!夫人、夫人有喜了!”
林之深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亲卫喘着粗气,“夫人在城南医馆诊的脉,一月有余!只是、只是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林之深的心提了起来,“夫人怎么了?为何会在医馆?”
他离府时她还好好的!
亲卫脸色一白,这才想起后半截,连忙道:“夫人是被、是被那薛。。。当街咒骂,动了胎气,这才晕倒被送入医馆的!”
“幸好大夫说并无大碍,只是需好生静养。。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林之深就已脸色铁青!
咒骂?晕倒?
他放在心上,日日呵护还怕不够的人,竟然被那个毒妇当街咒骂至晕厥?
还是在怀着他骨肉的时候!
他也顾不上校场事宜了,飞身上马,狠抽一鞭,朝着城内疾驰而去。
亲卫慌忙跟上。
林之深一路纵马狂奔,心急如焚。
他简直不敢想象,她当时该有多害怕、多无助!
赶到医馆时,门口已围了不少闻讯而来的百姓和士兵。
见将军疾驰而来,人群忙让开一条道。
林之深跃下马,大步冲入医馆内。
白清画正半倚在榻上,脸色苍白,云霜在一旁小心地喂她喝水。
见到他进来,她眼眶一红,眼泪就落了下来:“夫君。。。”
林之深心疼死了!
他上前将她拥入怀中,连声问:“怎么样?还有哪里不舒服?孩子没事吧?”
大夫忙在一旁回道:“将军放心,夫人只是情绪激动,动了胎气,静心调养几日便好。”
林之深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亲卫身上:“薛家那个女人,现在何处?”
亲卫硬着头皮道:“已、已躲回自己院子了。。。”
林之深声音带着怒意,“即日起,将军府的人,从薛氏那里撤回来!不必守着了!”
“若再让她有机会靠近夫人,惊扰夫人养胎,你们统统提头来见!”
林之深这是再也不会管薛柔了。
周围百姓皆知将军动了真怒,心中对薛柔更是鄙夷。
林之深抱起白清画,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外的马车。
二人上了马车,返回将军府。
不多时,将军不再庇佑薛家女的消息就传遍了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在议论将军夫人有孕,以及那不识好歹的薛家女。
回到将军府,林之深将白清画安置在铺了软垫的榻上,又是传府医,又是吩咐厨房熬制安胎药汤,忙得团团转。
白清画倚在榻上,心中稍安。
林之深。。。应该不会再理会薛柔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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