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她强撑着早起,眼底却总带着慵懒,那被彻底滋润的娇媚风情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走路时,腰肢也更软了些,有时还需云霜悄悄扶上一把。
“夫人近来气色真好”,云霜一边为她梳头,一边抿着嘴笑,低声道,“就是。。。总睡不够似的”。
白清画瞥了云霜一眼,没有反驳,轻轻打了个哈欠:“就你话多。”
云霜笑着不敢再多,心下却高兴。
将军这般着急,夫人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
府中其他下人自然也看得分明。
管家更是吩咐厨房变着花样炖煮滋补的汤水,日日往正院送。
如今边境太平,回府又有白清画相伴。
林之深只觉身心畅快,嘴角时常是扬着的。
他真心实意地期盼起来。
期盼着她腹中能早日孕育他与她的孩子。
届时,这家便完整了。
这种期盼,让他待白清画愈发呵护。
白清画享受着这份宠爱,心中却在计算时日。
她的月事,似乎迟了有两三日了。
又耐心等了等,月信依旧没来。
白清画心下已确定了八九分。
她不想冒险,但薛柔在城中,总是会惦记林之深,她必须让林之深彻底厌恶她。
这日,她吩咐备车,只说心中憋闷,想出门透透气。
马车并未驶向繁华街市,反而去了城南。
云霜有些疑惑:“夫人,这边没什么好景致,铺子也少。。。”
白清画倚着车窗:“随意走走罢了。”
马车行至青泥巷时,白清画看到了正在井边打水的薛柔。
她此时穿着粗布衣裙,哪里还有京城贵女的影子。
白清画示意马车停下。
薛柔一抬头,便看见了将军府的马车,以及那张她恨得要命的脸。
若不是这个女人,她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!
将军原本该是她的!
那所有的宠爱尊荣都该是她的!
她丢了水桶,几步冲上前来,指着马车便尖声咒骂起来:
“白清画!你这狐媚子!贱人!”
“你不得好死!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!”
“不过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!占着窝罢了!将军迟早厌弃了你!你。。。”
话语粗俗恶毒,不堪入耳。
周围的百姓纷纷侧目。
云霜气坏了,正要下车呵斥。
却被白清画按住了。
她看着薛柔的脸,听着那诅咒,脸上立刻露出震惊、受伤的神色。
她一手捂住心口,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。。。你怎能。。。”她声音颤抖。
下一刻,在薛柔的咒骂声中,白清画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,恰好倒在云霜怀里。
“夫人!夫人您怎么了!”
云霜尖叫起来,“快!快去最近的医馆!”
车夫和随行护卫也慌了神,马车立刻朝着巷口不远处一家医馆驶去。
那医馆的坐堂大夫见将军夫人被抬进来,也是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诊治。
过了一会,大夫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脸上露出喜色。
他收回手,对着焦急的云霜和护卫们拱拱手:“诸位不必惊慌!夫人并非急症,而是滑脉,已有身孕一月有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