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赵震虎归心似箭。
宴席一散,他便婉拒了同僚的邀约,急匆匆策马回府。
踏入主院,他却发现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,心中顾虑。
然而,此刻酒意上涌,加之积攒了几日的精力,那点疑虑很快便被对白清画的渴望淹没。
内室更为昏暗,纱帐低垂,隐约可见榻上侧卧着一道身影。
“清画。。。”
赵震虎喉结滚动。
他走到床边,伸手便要将白清画拥入怀中。
手掌触及肩膀后,赵震虎动作一僵!
不对!
他与白清画肌肤相亲无数个日夜,对她的身体熟悉极了。
榻上这人,虽用锦被遮掩了身形,但绝非白清画那温软丰腴的娇躯!
酒意醒了大半,暴怒涌上!
“找死!”
他毫不怜香惜玉,抓住榻上人的胳膊,将其从床榻上狠狠甩了出去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叫,那女子摔在地上,头上的簪子摔落,发髻散乱,正是碧池!
原来白清画因为床的缘故,从来不让下人在晚上接近正院,最多留可心在附近。
而赵震虎也知道白清画的心思,默认了她的行为,认为这将军府,无人敢造次。
碧池就是看准了这一点。
今日白清画见赵震虎有应酬,便去看孩子们,哄睡女儿的时候,自己也睡着了。
而碧池得知白清画不在正房,又探听到赵震虎饮宴将归,便铤而走险,只想趁着将军酒醉,李代桃僵,成就好事!
却没想到,赵震虎即便醉酒,也仅凭一个触碰便识破了她的伎俩!
“来人!”赵震虎是真起了杀意。
守在院外老远的亲兵闻声立刻进屋,见到屋内情形,皆是一惊。
“将这贱婢拖下去!关入地牢!严加看管!”
赵震虎看都懒得再看碧池一眼。
“将军饶命啊!奴婢。。。奴婢只是一时糊涂。。。”
碧池还想挣扎,却被亲兵堵住嘴,粗暴地拖了出去。
处理完碧池,赵震虎匆匆找到白清画这边。
女儿房中,白清画正拥着女儿睡得安稳。
她今日确实累了,见了单掌柜,商议了银楼事宜,又陪儿子们疯跑了一会,才在女儿这图个清静。
烛光映照下,她呼吸均匀,对自己房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。
赵震虎站在床边,看着她的睡颜,再想到方才那婢女的算计。
他气笑了。
他满心火热地回来寻她,她倒好,自己睡得这般沉,差点让个下作东西钻了空子!
他俯身,伸手捏了捏白清画的鼻子。
“唔。。。”白清画睁开眼。
“将军?”
她还没睡醒。
“夫人倒是睡得安稳。”
赵震虎不等她回应,便已掀开锦被,将她抱起,往偏院走,“为夫在外劳顿,夫人却在此高卧,岂非太过惬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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