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清醒了几分,心中微惑,“将军饮酒了?妾身今日。。。”
话语未尽,便被他放到偏房的榻上。
正房的床脏了,偏房的床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床帐急晃。
白清画不解他今夜为何如此,但那熟悉欢愉依旧将她淹没。
地牢中,赵震虎亲兵审讯的手段并不花哨,却足够有效。
不过半个时辰,碧池便将她所知的一切,连同在承安伯府时如何听从王氏指使,欺辱当时尚且年幼的白清画等行径,尽数吐露。
她只求能死得痛快些。
亲兵将口供呈到书房。
赵震虎接过那口供,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。
冬日克扣炭火,夏日送去馊饭,故意弄湿仅有的御寒衣物,甚至在白清画生病时拖延请医。。。
他虽然早已猜到白家待她不好,却未曾想竟是这般磋磨。
他的小妻子,在那般境遇下长大,竟还能养成如今这般柔婉坚韧、懂得谋算的性子。
翌日,白清画醒来,她刚动了动,便有侍女捧着热水和巾帕鱼贯而入,伺候她梳洗。
而后,她回到正房,便发现房中又多了不少东西。
首先是床上焕然一新,连床帐都换了。
之后是梳妆台上,添了十几套头面,衣柜里新挂了各式云锦。
连她平日习字的小案上,都多了一套价值连城的文房用具。
“这是。。。”
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赵震虎。
赵震虎语气平淡:“库房里寻出来的,放着也是放着,你拿着用便是。”
他并未多,也未提及昨夜地牢中的审讯结果。
他只想在往后的日子里,加倍补偿给她。
白清画心中虽仍有不解,却也未再追问。
这日,赵震虎并未像平常一样外出,反而留在府中。
他陪着她用了膳,又耐心地听她说了会儿孩子们的趣事,听她得意洋洋的聊了银楼的生意。
他话不多,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,专注极了。
到了夜间,帐幔之内,熟悉的声响规律地响起,持久而急促。
白清画被他圈在怀中,脑中迷迷糊糊地在想,外头总传他是什么老男人,可哪个老男人能像他这般,夜夜如此。。。?
她趁着一次间隙,悄悄挪动酸软的身子,想要爬到床榻里侧,离他远些。
然而,她刚挪出一点,赵震虎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腰肢,稍稍用力,将她拖回了原处,重新纳入他的怀抱。
“想去哪儿?”
他的声音响在耳畔,气息灼人。
不等她回答,他已再次吻上她,那令她神魂颠倒的浪潮再次席卷了她。
翌日清晨,白清画意识回笼时,只觉得浑身酸软乏力。
她但凡试图挪动一下,从腰肢到腿根便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。
她只能放空地盯着帐顶。
而早已起身的赵震虎,已经晨练回房,
而早已起身的赵震虎,已经晨练回房,
他精神抖擞,眉眼间不见半分疲色。
他走到床边,隔着纱帐见白清画睁着眼,目光却有些涣散,不由俯身撩开床帐一角。
“醒了?”
他目光落在她裸露在锦被外的肌肤上,遍布各处的暧昧红痕格外清晰。
他伸手替她将被子重新拉高,仔细掖好。
“时辰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白清画愤愤不平。
这世道。。。为何如此不公?
她被他折腾成这样。
可他呢?
非但毫无倦色,反而神采奕奕。
这难道。。。
是什么她不知道的采阴补阳的邪门功法不成?
赵震虎不能容忍白家做的事。
碧池已经被他处理。
他开始暗中对白飞尽出手。
白飞尽连爵位都没保住,他试图联系白清画替他求情,却被将军府的护卫拦在门外。
王氏的家族也被赶出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