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求助般地看向公主,公主却只是对她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,脸上笑开了花。
赵震虎半抱着她,将她带离了公主府,塞进了候在外面的马车。
回到将军府,赵震虎径直将人抱回主院。
这一日,主院的房门直到日落都未曾开启。
晚膳都是下人送到门口便匆匆退下。
次日,白清画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她望着帐顶,失神地想,不若在驿馆放把火,把梅褚西烧死吧!
还好,公主进宫找了皇帝。
自然不是说白清画的事,而是隐晦提及梅褚西滞留京城,怕是刺探消息,顺便勾结京中官员。
皇帝这才暗中施压,梅褚西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京城。
将军府的下人们,如今是再无人会觉得夫人身子弱了。
莫说夫人如今已是四个健康孩儿的母亲。
单就主院夜夜持续到深夜的、急促而有力的床榻摇曳声,便足以证明夫人非但不是弱质女流,反而。。。强的可怕。
毕竟,能夜夜承受大将军那般索需,岂是寻常女子。
下人们私下议论起来,多是带着敬畏。
这夜,主院的动静依旧激烈,直至三更天才渐渐歇下。
次日清晨,赵震虎起身后,照例练了会拳脚,活动开筋骨,这才换上朝服,准备入宫。
他刚走出主院不远,一道躲藏在廊柱后的身影,便盯住了他背影,眼中都是野心。
这身影,正是白清画的陪嫁丫鬟碧池。
碧池在侯府时,没少依仗王氏的势,明里暗里给白清画使绊子,克扣用度,散布流,还帮着白清莲欺辱她。
她本以为,跟着白清画嫁入将军府,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作威作福。
甚至在王氏的怂恿下,幻想着凭借几分颜色,能被大将军看上,或是威胁白清画将她送上将军的榻,捞个姨娘当当。
只是,她这美梦在进将军府的第二日便破碎。
赵震虎不过扫了她一眼,便觉得她眼神不正,心思活络,留在正院必生事端。
当即一句话,便将她打发到了最辛苦的洗衣房。
洗衣房的活计又脏又累,与她想象中锦衣玉食的姨娘生活天壤之别。
她熬了这么久,吃了无数苦头,才凭着小聪明与洗衣房的管事嬷嬷混得熟了,得了些许自由,能偶尔在府中走动。
而她眼睁睁的看着白清画如今的风光,一品诰命、生母被抬为平妻、儿女双全,更被大将军夜夜专房独宠。
她心中嫉妒极了。
那个在侯府日日被她欺负,连口热饭都难吃上的庶女,能有今日这般造化?
而她自己,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洗衣房里蹉磨岁月?
昨夜,她又溜到主院附近,听着里面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,想象着将军那般男子,是如何在白清画身上倾泻热情。。。
她嫉妒得发狂。
白清画那个木头美人,除了有张脸,哪里懂得如何真正取悦男人?
看着赵震虎远去的背影,碧池仍想执行王氏原来的计划。
只要成了事,以她的手段,必定能让大将军食髓知味。
届时,白清画都得给她让位!
她碧池,也要尝尝这人上人的滋味!
她摸了摸怀中攒下的一点碎银和一支银簪,心中计划起来。
她嫉恨地瞪了一眼主院紧闭的房门才转身离开。
这日宫中设宴,赵震虎多饮了几杯。
并非他贪杯,而是心中盘算着一件事,他已经节制好几日了。
今日。。。他又可以。。。
想到此,赵震虎归心似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