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高枝听懂了。
赵伯伯。。。竟这般喜爱那个贱人,以至于她常常无法按时起身。
她神色复杂,白清画是美人不假,可赵伯伯是行伍出身。。。
她想起自己母亲早逝,父亲虽未再娶,可回家时身上时常有香粉味,不用想也知道是从哪回来的。
潘高枝不禁想,就凭白清画,如何能完全满足赵伯伯?
她年轻,健康,而且,她是他部下的女儿,他总该。。。多看顾几分吧?
赵震虎下朝回府,刚踏入正厅,老管家便进来报告,“老奴已将潘姑娘安置在客院了。”
“嗯?谁?”
赵震虎已经将这事忘了,又听管家说了一遍才想起来,随意道:“别短缺了用度。”
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
赵震虎正要去白清画院子,这时老夫人派来的嬷嬷特意凑近赵震虎身旁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,低声道:
“将军,老奴多句嘴,那潘姑娘,瞧着眼神不太安分,且不说品性,单论模样身段。。。”
嬷嬷撇撇嘴,“远不及咱们夫人,腰没夫人细,腿没夫人匀称,那胸脯也不如夫人生得饱满好看”。
“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在府里探头探脑。”
赵震虎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,在听到嬷嬷这番话后,竟笑了。
他侧头看了嬷嬷一眼:“是么?我倒未曾细留意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纵使潘高枝经常来将军府找郝大尔,但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。
她是美是丑,是胖是瘦,与他何干。
嬷嬷闻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连声道:“将军说的是!是老奴多嘴了。”
赵震虎不再多,朝白清画院子走去。
他一边走,脑海中却想起方才嬷嬷那句嘀咕。
他不由自主地在脑中描摹起她的模样。
那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,那修长匀称的腿,还有那确实。。。丰腴柔软、随着呼吸起伏的。。。
思绪至此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脚下步伐加快,迅速穿廊过院。
守在门口的可心见他回来,刚想行礼通报,却见他已径直推门而入。
内室里,白清画正坐在妆台前。
听见门响,她还未及回头,便觉身后一道阴影笼罩下来,紧接着腰身一紧,整个人便被抱起。
“呀!”她低呼一声,抬眼便见是赵震虎。
“将军?”她刚唤了一声,便被他低头吻上。
他抱着她,将她放在床上,帐幔随之落下。
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,便已欺身而上。
白清画在他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下,很快便丢盔弃甲,意识涣散。
帐内温度节节攀升,直至夜深沉。
翌日,天光未大亮,赵震虎便醒了。
他侧卧着,看着身边依旧沉睡的白清画。
她睡颜恬静,颈侧与锁骨处是他昨夜情动时留下的暧昧红痕。
他掀被起身,自行取了衣物穿戴整齐,并未惊动榻上酣眠的人。
推开房门,来到外院。
他正要迈步出去,却见潘高枝候在院中。
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,头上簪着几朵鲜花。
听到走路声,她立刻抬起头,脸上堆起笑容,上前一步,盈盈一拜:“枝枝给赵伯伯请安。”
赵震虎脚步顿住,眉头蹙起。
他目光扫过潘高枝,并未在她身上停留,语气不悦:“夫人尚未起身,不必在此等候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