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看着白清画的模样感叹道:“若是日后我能如你这般便好了。”
语中满是羡慕。
白清画轻声道:“公主金枝玉叶,福泽深厚,定会一切顺遂的。”
待到宴席结束,赵震虎来接她时,公主还特意对赵震虎道:“赵将军,你可要好好待夫人。”
赵震虎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身侧的小妻子,应了一声:“自然。”
回府的马车上,白清画靠着他昏昏欲睡。
赵震虎低头看着她的睡颜,心中满足。
这次孕事对于白清画来说相当顺利,她很快便诞下一子。
赵老夫人相当高兴,赵家终于有后了!
而赵震虎对白清画的态度又有了变化。
能忍下这般痛苦,为他生下健康儿子的女人,哪里娇气了?
分明是外柔内刚,极好的!
赵老夫人看着健康壮实的孙儿,对白清画更是满意。
消息传出,就连宫中也下了赏赐。
皇帝听闻赵爱卿喜得麟儿,龙心大悦,特意赐下金锁、玉如意等物,以示恩宠。
赵老夫人盼了多年的孙子,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小家伙但凡哼唧一声,她便心疼得不得了,立刻就要抱起来哄着,乳母嬷嬷们都得靠边站。
什么规矩时辰,在宝贝孙子面前统统不作数,只要孙子一哭,便是要星星不给月亮。
然而,赵震虎却对此颇有微词。
他虽是初次为人父,但带兵多年,深谙规矩的重要性。
在他看来,男孩儿更应从小严格教导,方能成器。
母亲这般无原则的溺爱,绝非好事。
这日,不到喂奶的时辰,小家伙因睡醒了稍有哭闹,老夫人便急吼吼地要让乳母提前喂奶。
赵震虎恰好在房内,见状立刻沉声道:“母亲不可,定好的时辰岂能随意更改?如此纵容,日后如何立规矩?”
赵老夫人正抱着孙子哄,闻不乐意了,瞪了儿子一眼:“你懂什么?孩子还这么小,知道什么规矩?饿着了哭坏了怎么办?”
“你小时候我难道没依过你?如今不也长得好好儿的,成了大将军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赵震虎态度强硬,“正因年幼,才需从小立下规矩,一哭便喂,岂不惯得他任性妄为”?
“你!你这狠心的爹!”
老夫人见儿子不让步急了,“我好不容易得这么个孙儿,疼些怎么了?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哭不成”?
眼看母子二人为了育儿方式争执起来,气氛有些僵持。
躺在里间榻上休养的白清画,将外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身子尚未大好,此刻却撑着坐起身些,柔声开口:“母亲,将军,且听妾身一。”
两人闻声都看向她。
白清画声音轻柔:“母亲疼爱孙儿,是孩子的福气,妾身心里感激不尽。”
老太太脸色稍霁,狠狠瞪了赵震虎一眼。
接着,白清画目光看向赵震虎:“只是。。。将军所,也确有道理。”
“玉不琢,不成器,孩子虽是年幼,但一些好习惯,确是从小养成的才好。”
“将军所思所虑,也是为了孩子长远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