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余?
赵震虎心中迅速盘算,那不正是他们刚圆房的时候?
他看向白清画,她竟然。。。如此争气!
竟这么快就怀上了他的子嗣!
这消息大大满足了他的男性尊严。
他赵震虎的子嗣,岂是那般不易得的?
分明是先前的人不对!
赵老夫人激动极了。
她握住白清画的手,连声道:“好孩子!这才进门多久,就有了!我们赵家有望了!”
她看着白清画,越看越觉得顺眼,真是有大福气的!
想起那早逝的前儿媳,进门那么久也未曾有孕,害得儿子耽搁到如今。
将军府新夫人有孕的消息,不出半日,便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。
这自然是赵老夫人有意为之。
她盼孙心切多年,如今心愿得偿,怎能不大肆宣扬一番?
消息一出,果然在京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“听说了吗?赵大将军的夫人有喜了!”
“真的假的?这才进门多久?”
“千真万确!将军府都传出话来了!”
“哎呦!这可真是。。。大将军果然宝刀未老,勇猛非凡啊!”
“啧啧,刚娶了新妇便一举得中,没想到这新夫人竟是个好生养的!”
“谁说不是呢!模样生得那般天仙似的,又能怀,赵将军真是捡到宝了!”
“先前还有人说人家身子弱生不出,这下脸可被打肿了!”
市井街巷,茶楼酒肆,处处都能听到类似的议论。
人们羡慕赵震虎的好运,娶了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不说,这美人竟还已结珠胎。
当然,那十四岁的年龄差,依旧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“说起来,这老夫少妻的,倒真是。。。恩爱和谐。”
“嘿嘿,可不是吗?若非恩爱和谐,哪能这么快就有消息?”
“承安伯府这回可是攀上高枝了,一个庶女,成了将军府的正头夫人不说,还这么快就有了倚仗。”
“听说那日宫宴,将军护得紧呢,可见是极满意的。”
话语中,有的羡慕,有的酸溜溜,也有带着恶意和香艳色彩的揣测。
王氏和白清莲也听到了消息,气得咬牙切齿。
她们本想弄死白清画,没成想她竟如此好命,非但没被磋磨死,反而这么快就怀上了孩子!
若真让她生下嫡子,那在将军府的地位便彻底稳固,日后还有她们什么好?
白飞尽却是高兴的要死,连连道:“清画果然是个有造化的!”
他立刻吩咐准备厚礼,送往将军府道贺,全然忘了当初是如何漠视这个庶女的。
消息传到潘高枝耳中时,她正坐在梳妆台前。
铜镜被她狠狠扫落在地。
有孕了。。。
白清画那个贱人。。。
竟然这么快有孕了!
她不是该像前头那个短命鬼一样,承受不住吗?
为什么她不但没事,还圆房没多久就怀上了?
赵伯伯。。。
就那般疼爱她吗?
她想通过郝大尔染指将军府女主人位置的道路,就这么被那个贱人断了?!
她想起白清画的话,赵震虎才是这将军府名正顺的主人。
那个女人,早就看穿了她!
而现在,那个女人过得风光无限,而自己呢?